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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崖子笑罢,眸中目光又落在王语嫣身上,微微一怔,随即盯着王语嫣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咦”了一声,“你……你叫什么名字?”
王语嫣神色平静:“我叫王语嫣。”
“王语嫣?”无崖子皱了皱浓眉。
这小丫头怎么跟师妹年轻时长的一模一样,莫非是自己的孙女?
“你娘叫什么名字?你外婆又叫什么?”
王语嫣道:“我娘叫李青萝,我外婆叫李秋水。”
无崖子猛地瞪大眼睛,“李青萝……李秋水……语嫣?我……我是你的外公啊。”
“啊?”王语嫣怔在那里,一双清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垂肩、面容却清俊不似老人的男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杨康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说话。
“你……你真是我外公?”王语嫣震惊道。
“不错。”无崖子苦笑了一声,眸中目光在王语嫣脸上细细描摹,眼眶竟微微泛了红:“像,真像。你跟你外婆年轻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语嫣听到这里,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眼。
她从小到大,只听母亲李青萝提过外婆李秋水,却从未听母亲说起过外公半个字。
王语嫣转头看了眼杨康,后者微微颔首,她才缓缓的喊了一声,“外公……”
“唉……”无崖子应了一声,“语嫣,你快说说,你娘……青萝还有你外婆秋水她们这些年过得如何?”
王语嫣抿了抿唇,低声道:“娘在姑苏曼陀山庄住着,外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无崖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默良久,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的衣料,仔仔细细地看着王语嫣:“孩子,你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