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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枫的脚步，一下停住。
前面的学生没发现她。
还在继续。
“听说了。”
“我之前还跟她讲过几句话。”
“人很温柔欸。”
“又漂亮。”
“真的好可惜。”
另一个人明显不信。
“真的假的？”
“是谣言吧？”
“好端端的人。”
“怎么会突然坠楼？”
“不知道。”
“今天早上群里都在传。”
“还说是在旧教学楼那边。”
“谁爆出来的？”
“我哪知道。”
“说不定是有人追不到她。”
“故意搞这种恶作剧。”
旁边女生皱眉。
“这种玩笑超恶心。”
“拿人家死不死来开玩笑。”
几个人渐渐走远。
尹小枫还站在原地。
风从旁边过去。
吹动她额前几根头发。
她脑子有几秒是空的。
小扬。
昨晚。
坠楼。
死了。
几个词。
完全连不到一起。
她低头。
又把手机拿出来。
没有消息。
聊天框还是昨晚。
尹小枫盯了几秒。
嘴角一撇。
“神经。”
“要是让我知道谁造谣。”
“看我不打死他。”
她收起手机。
继续往学校走。
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
越走。
心里越不舒服。
肯定是假的。
小杨昨晚只是出任务。
没回来而已。
以前也有过。
而且。
昨天晚上她离开前。
明明好好的。
怎么可能突然坠楼？
乱讲。
学校里。
议论的人更多。
走廊。
楼梯。
甚至教室门口。
都有人在说。
尹小枫脸越来越臭。
一路直接往三班走。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小扬。
然后把这个离谱到家的谣言告诉她。
最好两个人一起把第一个传话的人揪出来。
三班已经来了不少学生。
尹小枫站在门口。
第一眼。
就看向小扬平时的位置。
空的。
她脚步慢了一点。
走进去。
桌子在。
椅子在。
课本还塞在桌肚里。
上面甚至放着一支小扬前天忘记收起来的笔。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就是人不在。
尹小枫转头。
拉住旁边一个女生。
“请问一下。”
“你今天有看到小扬吗？”
女生看到她。
神情明显僵了一下。
“没……没有。”
“她还没来？”
“嗯。”
“小杨有没有请假？”
女生张了张嘴。
没说话。
尹小枫眉头开始皱。
“怎么了？”
“没什么……”
对方把视线移开。
这种反应。
让尹小枫心里那点不安第一次真正冒出来。
她又问另一个人。
“你有看到小扬吗？”
“没有。”
“她昨天有说今天不来吗？”
“没有吧……”
所有人说话都怪怪的。
有人甚至根本不敢看她。
尹小枫站在小扬座位旁。
手指碰了一下桌面。
很干净。
课本也都在。
如果小扬真的提前请假。
至少会告诉她。
如果是任务没结束。
为什么凯特她们也没人联系她？
尹小枫马上拿出手机。
准备给小扬打电话。
刚点开联系人。
身后传来脚步。
她回头。
凯特正从走廊经过。
脸色很差。
眼睛也有些肿。
尹小枫几乎立刻冲出去。
“凯特！”
凯特脚步猛地停住。
看到尹小枫那一瞬。
她手下意识握紧。
指甲掐进掌心。
尹小枫已经到面前。
“小扬呢？”
凯特张了张嘴。
喉咙发紧。
“小扬……”
“小扬她……”
尹小枫眉头越来越紧。
“她怎么了？”
凯特看着她。
昨晚想过很多遍。
今天要怎么说。
可真正见到尹小枫。
那些提前想好的话。
全没用了。
旁边已经有学生注意到她们。
凯特深吸一口气。
“你跟我过来。”
尹小枫没动。
“为什么？”
“这里人太多。”
“先跟我来。”
凯特转身。
尹小枫盯着她背影。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最终还是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
走到教学楼后方的林荫角落。
这个时间。
这里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