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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要的，是一抽屉他眼里的垃圾。
“就……就要这个？”
“嗯。”苏毅点头。
老头看着苏毅，看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
“好。”
他没问为什么。
他直接将整个抽屉都抽了出来，用一块布包好，递给了苏毅。
苏毅接过，掂了掂，分量不轻。
“现在，可以检查了。”
苏毅把那包“黑沙”放在柜台上，然后走到了那半截“织星针”前。
他没有用手去碰。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刚刚修复好的，冥潮古机关盒。
他将铜盒放在离织星针一尺远的地方，然后，用手指在盒盖上，轻轻一弹。
“嗡……”
铜盒震动起来。
盒子上方，那个由金色线条构成的，不断变幻的几何光球，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光球没有旋转，没有变形。
它只是静静地悬浮着，然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慢慢地，向着织星针的方向，飘了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金色的光球，在靠近织星针三寸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光球表面的金色线条，开始剧烈地闪烁，解构，重组。
它在……模拟。
它在用自己那套来自上古文明的逻辑，试图去解析，去理解织星针那霸道无比的“法则”。
一息。
两息。
三息。
“咔。”
一声轻响，从铜盒内部传来。
光球，碎了。
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铜盒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
老头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失败了。
连这个年轻人拿出的神秘法器，都无法解析织星针。
看来，他们这一脉的宿命，真的就要到此为止了。
苏毅皱了皱眉。
他脑海里的光幕，给出了结论。
【模拟失败。】
【原因：目标法则复杂度过高，基础数据不足，运算过载。】
他看着那半截织星针，又看了看手里的铜盒。
运算力不够。
就像用一台老旧的算盘，去计算一颗星球的运行轨迹。
需要……升级硬件。
或者，换一种更直接的，获取数据的方式。
他转过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墨班。
墨班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他看着苏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苏毅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了过去。
顾怀远下意识地挡在了墨班身前，声音发颤：“大……大师，他……他已经这样了，您……您高抬贵手……”
苏毅没理他，绕了过去，在墨班身边蹲下。
他指了指墨班手上那副黑色的，被他挖了个洞的凡铁手套。
“你这个，借我用一下。”
墨班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看着苏毅，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借？”苏毅问。
墨班飞快地，把那副手套从手上撸了下来，双手奉上，像是在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