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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你让本王修建汗宫！是你让本王屠戮各部！也是你让本王把那些贱民推上城头！”
“你故意让本王众叛亲离！”
面对额哲的疯狂咒骂，公孙衍面色冷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若你心中无贪欲，无暴虐，本官的计策又如何能成？”
公孙衍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盯着额哲。
“你辜负皇恩，残害生灵。大明以仁治天下，但对付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自当用雷霆手段！”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给我杀了他！把他剁成肉泥！”
额哲彻底疯了，挥舞着弯刀，对着身后的怯薛卫发狂般地下令。
可是，身后的三千精锐，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怯薛卫们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他们的军心，在得知南门已破、大明入城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更何况，眼前面对的，是代表着大明皇帝的铁血锦衣卫。
“你们这群奴才！上啊！本王是你们的汗！”
额哲回过头，绝望地挥舞着刀背砸向身边的士兵。
就在这时，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从额哲的身后传来。
“逆贼额哲！还不下马受缚！”
一声暴喝如春雷般炸响。
阿布鼐一马当先，身披御赐明光铠，手持尚方宝剑，率领着数千大明重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至。
很快就将额哲的残兵败将团团包围。
紧接着，卢象升策马而出，山文铁甲在火光下折射出冷冽的杀机。
前有锦衣卫堵截，后有天雄军包抄。
插翅难逃！
“当啷——”
不知道是哪个怯薛卫带的头，手中的弯刀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倒塌一般。
三千怯薛卫精锐齐刷刷地翻身下马，跪伏在地，向着代表大明的天雄军低下了他们骄傲的头颅。
只剩下额哲一个人，孤零零地骑在那匹显眼的汗血宝马上。
他看着周围跪倒一片的族人，看着步步逼近的大明铁骑，握着刀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我是大明册封的顺义王……”
额哲的声音发着抖，带着语无伦次的绝望。
“我是林丹汗的儿子……你们不能杀我……我要见大明皇帝……我要见陛下！”
卢象升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像在看一具尸体。
“大明皇帝的圣旨，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废了你的王爵。”
卢象升缓缓举起手中的三尺长剑，刀锋指向额哲的咽喉。
“拿下！死活不论！”
话音刚落，十几名如狼似虎的天雄军悍将猛扑而上。
额哲还想挥刀反抗，却被一名大汉飞起一脚踹在胸口，惨叫着从马背上重重跌落。
几柄雪亮的钢刀立刻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他按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放开我！我是察哈尔的汗！你们这群卑贱的南人……”
额哲被按在泥水里，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着。
王佐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眼神冷漠如冰。
“带上枷锁，押入囚车。连夜送往京师。”
王佐转过头，看向卢象升和阿布鼐，微微拱手。
“督师，钦差大人。这头恶狼，该交给陛下亲自发落了。”
卢象升还剑入鞘，看着天边撕裂阴霾的晨曦。
“白城，平了。”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大明的日月，重新照耀在这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