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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斯国首都泊金,斯顿庄园
月光漫过雕花铁栏与修剪齐整的紫杉树篱,庄园在夜色里静得像一幅沉眠的古典油画。
庄园内的大小步道以及喷泉广场灯光璀璨,远远俯瞰,庄园就像是沉寂在森林里的夜明珠。
十几辆豪车陆续驶出庄园,封地内的中层贵族和地方望族们今日都过来看望老人。
书房内,巨幅油画面前,许平峯正端着一杯低浓度的米酒品尝。
“嗯,虽然味道淡了点,也总好过没有。”许平峯一口一口地小酌,搭配着花生米,一脸悠哉惬意。
这是他年轻创业奔波时常吃的宵夜搭配。
德叔刚刚送走宾客们,回到书房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喊道:“老爷!您怎么又偷喝酒了?您忘了答应卿儿小姐,半年内不能碰酒的吗?”
德叔说着急忙走过去,想要抢走酒杯,老人急忙护犊子似地抱在怀里。
许平峯一脸老顽童模样护食:“这个只是最低度数的米酒,家里的酒都被卿儿锁起来了,这是外国公使送来的,对我来说味道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没事,看把你急的。”
他突然严肃指着德叔:“你可别向卿儿告状啊!不然我……我把你送回老家。”
德叔一脸紧张和无奈:“小姐防了家里,倒是忘了外面的酒跑进来了。”
许平峯脸色多了几分红润,调皮地哼笑一声。
德叔指着一旁的礼盒,吩咐内侍:“赶紧带下去,把酒都拣出来,锁在地下酒窖,老爷可不能再喝了。”
许平峯眼见内侍要拿走那一盒米酒,急忙拦着,面色微怒:“你们都下去!我让你们收拾了吗!都下去,去去!”
德叔脸色为难,正准备开口,许平峯对着他吹胡子瞪眼:“阿德,夜晚了,你也赶紧回房睡觉,多大年纪了,你还管我。”
“老爷,小姐她出国前特意千叮万嘱我要盯着您,不许您沾一滴酒的,不利于您身体恢复。”
德叔不管上下级之分,非要抢走许平峯怀里的酒,两个老人不断推搡,内侍们纷纷一脸为难,不敢上前忤逆许平峯。
“都说你别管我了,你不告诉卿儿,卿儿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不告诉小姐,您也不能喝,翊少爷都说了,酒精会增加出血风险……”
“米酒不碍事,我就一个星期喝一杯……”
“那也不行……”
“嘿,阿德,你最近是不是飘了啊?撒手。”
“老爷,我也是为了您好。”
“撒手。”
“不撒,不然小姐回来我没法交代。”
两人争执间,一道填着几分好笑且无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爷爷,您这样我可要打电话给卿儿了。”
许平峯停止护食动作,看向门口,时胜翊穿着全白色休闲西装,衣领上的两个纽扣解开,多了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通……
许平峯双眼一滞,语气瞬间萎了,不服气问:“你这小子,谁给你的权力告状?”
时胜翊看着喝了大半杯的酒杯,有些头疼面前的老人不听话,但他依旧保持面色温和开口:“是卿儿给我的权力。”
与此同时,大夏京城东区分部地下牢狱
幽暗的走廊里不断传来激烈的碰撞回声。
“吱嘎哐当”木椅剧烈摇晃。
“啊!我的头好疼!啊……”
袁亦然双眼圆瞪,牙龈被咬出血丝,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颜颜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老爷子的死与我无关!”
姬康不禁有几分佩服:“还敢嘴硬呢,看来不废你一只手你都不老实。”
他仅存的几分意识在和逐渐攻占他大脑的药剂做激烈斗争。
如果不是木椅将他禁锢住,他也不敢保证不会以头撞地。
“哗……”一盆冰水从头上淋下来。
许卿已经开始没有耐心了,眸光更加冰冷,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加大十倍剂量。”
袁亦然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旁的白大褂男人拿出一瓶淡黄色药剂,姬康看着椅子上男人的状态,半死不活,这十倍剂量他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