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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尽。那问在尽中，尽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尽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尽，不需要极。”
尽土静了。
“如同一滴水尽了。水滴尽着。尽着，便是全部。水滴不需要问自己尽之后还有没有极。水滴尽着，极便在。”
“如同一块金尽了。金尽着。尽着，便是全部。金不需要问自己尽之后还有没有极。金尽着，极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尽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尽了之后还有没有极’。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尽便在，极便在。”
“那个问‘尽了之后还有没有极’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尽在‘还有没有极’中，极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松了。
如同一滴水尽了整条河之后，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未尽的。水滴尽着。尽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尽了。
他开口：
“金神十层，尽真初显。尽即是空，空即是尽。尽极无尽，尽即是真金。”
“尽中无实可寻，但实在尽里；尽中无虚可寻，但虚在尽里；尽中无变可寻，但变在尽里；尽中无通可寻，但通在尽里；尽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尽里；尽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尽里；尽中无灭可寻，但灭在尽里；尽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尽里；尽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尽里；尽中无正可寻，但正在尽里；尽中无帝可寻，但帝在尽里；尽中无战可寻，但战在尽里；尽中无杀可寻，但杀在尽里；尽中无亡可寻，但亡在尽里；尽中无绝可寻，但绝在尽里；尽中无终可寻，但终在尽里；尽中无极可寻，但极在尽里；尽中无真可寻，但真在尽里；尽中无如可寻，但如在尽里；尽中无耀可寻，但耀在尽里；尽中无辉可寻，但辉在尽里；尽中无灼可寻，但灼在尽里；尽中无炼可寻，但炼在尽里；尽中无纯可寻，但纯在尽里；尽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尽里；尽中无无可寻，但无在尽里；尽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尽里。”
“尽，是金神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神期尽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二十八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尽本身。尽无闪可寻，但闪在尽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二十九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尽没入尽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二十九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尽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尽”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神十一层。
那气息以“尽”在，也以“极”在。尽之后，是极。极即尽，尽即极。极是尽的“顶”，尽是极的“无”。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尽，走是尽。尽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尽里。
他开口，声音在尽土中回荡：
“金神十层，尽真初显。但尽之后，还有一个‘极’在等着。”
“尽，是神之极。极，是极本身的尽。”
“尽到极处，尽本身也会极。尽本身极了，极便显了出来。”
“如同一块金被炼了亿万年，纯了亿万年，一了亿万年，无了亿万年，空了亿万年，又尽了亿万年。尽到了极处，你顺着尽去找，找的不是尽的更深，而是尽后面的那个极。”
“尽到最后，不是更尽的尽。尽到最后，是尽后面的那个极。”
他迈入了第四百二十九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尽真的气息没入尽真，没入尽中，没入那个尽了的“空”。尽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尽里。
而在“尽”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极没有极，没有尽，没有空，没有无，没有一，没有纯，没有炼，没有灼，没有辉，没有耀，没有金。那道极是极本身。
尽之后，极是什么？
“第502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