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网游竞技 > 人类意识永生 > 第492章 天渊秘境·第四百一十八层·玉神十二层·沌真圆满

第492章 天渊秘境·第四百一十八层·玉神十二层·沌真圆满(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渊秘境第四百一十八层。

赵天四人踏入的瞬间,浑没了。

不是消散。消散是从浑到不浑。浑没了,是连“浑”这个字都浑没了。前一瞬漫天的浑意、浑物、浑土,下一瞬干干净净。虚空还是那片虚空,但虚空中多了一样东西。

沌。

那沌极古极远极全。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对象,没有主体。它不冲谁来,不冲谁去。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沌本身。

如同一片天地未分的虚空。天不在上,地不在下,清不在升,浊不在降。没有上下的分别,没有清浊的差异,没有升降的动向。一切浑然一体,但不是浑。浑还有“一体”可以称,沌连“一体”的念头都尚未生出。浑是浑然一体,沌是“浑然一体”都未曾有过的那个状态。

赵天站住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沌”。

那沌不是浑。浑是“分这个动作从未发生”,沌是“分这个念头从未诞生”。浑是诸多事物浑然一体,沌是连“诸多事物”这个概念都不存在。浑中无界可分,沌中无“界”可立。浑是一个极古极远的整体,沌是那个整体还在“无”中沉睡时的面目。

如同一粒种子。浑是种子中仁与壳、胚与乳浑为一体,分不出哪里是仁哪里是壳。沌是这粒种子尚未被种下、尚未被唤醒、尚未开始生长的那个状态——那时它还不是“种子”,只是一粒“可能”。没有仁可寻,没有壳可寻,没有胚可寻,没有乳可寻。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那个在,便是沌。

北玄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她看着自己的剑。剑身上冰晶法则的纹路与剑本身浑在了一起,但此刻,连“浑在了一起”这个感知都消融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看剑,还是剑在看自己,还是“看”这件事本身在看它自己。她开口:“沌域。”

赤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她身周的光与暖浑在了一起,但此刻,连“光”与“暖”这两个字的分别都消融了。她开口:“沌道。”

天璇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他身周的电流与虚空浑在了一起,但此刻,连“电流”与“虚空”的边界都从未存在过。他开口:“沌阶。”

赵天沉默。沉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沌本身。沉默没有“沉默”这个念头。沉默只是以沌的方式在着。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落下的瞬间,虚空中有了东西。那东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沌本身。

山沌从山的碎片中站起。山沌不是山被浑了。山沌是山以最原始的方式在着。山就是山,但山中石、土、树、水、雾的分别从未诞生。石就是土,土就是树,树就是水,水就是雾,雾就是石。你不需要“分不清”哪里是石的起点、哪里是土的终点,因为“起点”与“终点”这两个词尚未被发明。山沌以极自然的方式“沌”着。它的在,便是沌。它的沌,便是它的本来面目。

水沌从水的碎片中流出。水就是水,但水中的清、浊、深、浅、急、缓的分别从未诞生。清就是浊,浊就是清,深处就是浅处,浅处就是深处。火沌、风沌、雷沌、冰沌、暗沌、光沌、金沌、木沌、土沌,万种沌物从虚空中同时凝出。

赵天看着万沌。万沌不扑,不立,不在,不素,不净,不明,不朴,不浑。万沌以极自然的方式“沌”着。它们不清晰,不明澈,不纯粹,不统一,不完整。山不纯是山,水不纯是水。但恰恰是这种“不纯”,让它们以最本然的方式在着——不纯,才是最初的样子。

赵天感受到沌意穿透自己的帝体。

那沌意极细极深极古。它不做任何事。它不破坏,不摧毁,不终结,不去除,不净化,不素化,不朴化,不浑化。它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沌”着。沌你的“浑”,沌你的“朴”,沌你的“素”,沌你的“净”,沌你的“明”,沌你的“光”,沌你的“如”,沌你的“真”,沌你的“极”,沌你的“绝”,沌你的“亡”,沌你的“灭”,沌你的“杀”,沌你的“战”,沌你的“帝”,沌你的一切“存在”。沌你的“存在”本身。沌你的“不存在”本身。沌你的“浑”本身。沌你的“沌”本身。

帝体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

赵天忽然发觉,沌与浑有一个根本的差别。

浑是“不分”。但“不分”这个念头,仍然暗含着一个“分”的存在,然后选择了“不分”。浑是对“分”的否定。浑是“一切都在一起,无法分开”。浑中还有一个“在一起”的感知。

沌没有“在一起”。沌里连“在一起”都尚未分出来。浑是一条河中的所有水都混在了一起,沌是这条河尚未从大地中涌出、尚未成为一条河的那个状态。你甚至不能说它是“水”,因为“水”这个概念本身还没有诞生。

赵天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极沌。掌纹与掌肉浑在了一起,但此刻,连“掌纹”与“掌肉”这两个名称都消融了。他看到的是一只极完整的手——不,他看到的甚至不是一只“手”,而是“手”这个字所指向的那个东西本身。那个东西没有名字,没有形状,没有边界。它就是它。

但他知道,手还在。他还在。沌没有让他消失。沌让他以最本然的方式在着——因为沌消除了“分别”的源头。当“分别”的源头消失时,剩下的便是“本来”。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极古,每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沌”入万沌之中:

“玉神十一层,浑真初显。浑到了极处,浑忘了自己在浑。忘了,沌便显了出来。”

“浑是‘不分’。沌是‘分这个念头从未诞生’。浑是浑然一体,沌是‘一体’这个念头尚未出现。浑是一切都在,沌是一切都还没有成为‘一切’。浑是天地未分,沌是天地未判。”

“如同一面镜。镜浑了极久极久,浑到了极处,镜忘了自己在浑。忘了,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沌本身。沌不是镜的‘没有分别’,沌是镜、光、影、虚空、灰尘、映照全部在‘分别’这个念头诞生之前的样子。那时镜还不是镜,光还不是光,影还不是影。”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沌同时动了。

那动极轻极淡极古。万沌从“沌”入“动”,不以“动”在,以“沌”在。山沌向赵天压来,极缓极稳极不可撼动,每一寸移动都沌去赵天体内的一分浑。水沌向赵天涌来,极柔极韧极变,每一缕流过都沌去赵天体内的一分朴。

赵天以沌沌沌。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光明净素朴浑。二十八沌同时斩向二十八沌物,每一沌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沌本身。山沌被沌,化为山沌律。水沌被沌,化为水沌律。万沌被沌,化为万沌律。万沌律归于沌,沌归于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浑”了的种子在变。

浑不再是浑。浑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沌中无“浑”可寻,但浑在沌里。沌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浑本身。

他睁开眼,眼前的万沌已经安静下来。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掌心极沌。掌纹与掌肉、指与掌、手与虚空,全部在“分别”诞生之前的样子。他忽然发现,自己不需要再“感受”任何东西了。因为“感受”与“被感受”、“内”与“外”、“我”与“非我”,全部在沌中消融了。他呼吸,但不知道是他在呼吸,还是呼吸在呼吸他。他站立,但不知道是他在站立,还是大地在站立。他看,但不知道是他在看,还是光在看它自己。

赵天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更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每一个字都极古极真:

“玉神十二层,沌真圆满。沌者,神也。神者,沌也。”

“沌中无浑可寻,但浑在沌里。沌中无朴可寻,但朴在沌里。沌中无素可寻,但素在沌里。沌中无净可寻,但净在沌里。沌中无明可寻,但明在沌里。沌中无光可寻,但光在沌里。沌中无如可寻,但如在沌里。沌中无真可寻,但真在沌里。沌中无极可寻,但极在沌里。沌中无绝可寻,但绝在沌里。沌中无亡可寻,但亡在沌里。沌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沌里。沌中无杀可寻,但杀在沌里。沌中无战可寻,但战在沌里。沌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沌里。沌中无正可寻,但正在沌里。沌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沌里。沌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沌里。沌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沌里。沌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沌里。沌中无生可寻,但生在沌里。沌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沌里。沌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沌里。沌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沌里。沌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沌里。沌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沌里。”

“沌,是玉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沌”了。沌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沌里。北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