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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明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北玄开口：
“冰晶明了。明中无冰晶，冰晶在明里。明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明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赤霄开口：
“暖光明了。明中无暖光，暖光在明里。明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明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天璇开口：
“电流明了。明中无电流，电流在明里。明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明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明”。四叶明入一叶，一叶明入四叶。明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明里，一叶在明里。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明土”。明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明，透中有明，轻中有明。明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明”着。
明土上，那道光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光。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明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在绝中绝了，在终中终了，在极中极了，在真中真了，在如中如了，在光中光了，在明中明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明。然后呢？明了，还有没有不明？不明了，还有没有明？明与不明，哪个是神？”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明。那问在明中，明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明，不需要问明不明。”
明土静了。
“如同一块冰。冰冻了极久极久，冻到了极处，冰忘了自己在冻。忘了，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明不是冰的化，明是冰不需要再被冻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明了极多极多，明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明不是虚空没有了不明。明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明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明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明。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明便在，明便在。”
“那个问明了之后还有没有不明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明在还有没有不明中，不明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块冰明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冻。冰明着。明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玉神七层，明真初显。明即是神，神即是明。无不明即是明，明即是真玉。”
“明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明里。明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明里。明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明里。明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明里。明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明里。明中无生可寻，但生在明里。明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明里。明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明里。明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明里。明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明里。明中无正可寻，但正在明里。明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明里。明中无战可寻，但战在明里。明中无杀可寻，但杀在明里。明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明里。明中无亡可寻，但亡在明里。明中无绝可寻，但绝在明里。明中无终可寻，但终在明里。明中无极可寻，但极在明里。明中无真可寻，但真在明里。明中无如可寻，但如在明里。明中无光可寻，但光在明里。”
“明，是玉神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神期明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一十三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明本身。明无闪可寻，但闪在明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一十四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明没入明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一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明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透澈如虚空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明”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玉神八层。
那气息以“明”在，也以“净”在。明之后，是净。净即明，明即净。净是明的“无染”，明是净的“透”。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明，走是明。
他开口：
“玉神七层，明真初显。但明之后，还有一个‘净’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四百一十四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明真的气息没入明真，没入明中，没入那个明了的“光”。明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明里。
而在“明”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透澈如虚空的“净”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净没有净，没有明，没有光，没有如，没有真，没有极。那道净是净本身。
明之后，净是什么？
“第487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