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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最初的“我”,在玉中玉了,在润中润了,在温中温了,在暖中暖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热了。然后呢?热了,还有没有凉?如果有热,就有凉。如果没有凉,那热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热。那问在热中,热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热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热,不需要凉。”
热海静了。
“如同一滴水热了。水滴热着。热着,便是全部。水滴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凉。热在,凉便在。凉在,热便在。但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同一个东西的两面。如同一枚硬币,热与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翻过来是热,翻过去是凉。但硬币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热本身,也是凉本身。”
“如同一轮日。日热了。日热着。热着,便是全部。日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凉。日不需要问自己热到了极处之后是什么。日热着。热着,便是全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热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热了之后还有没有凉。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热便在,凉便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热了。热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热里。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热了。
热中无玉可寻,但玉在热里。热中无润可寻,但润在热里。热中无温可寻,但温在热里。热中无暖可寻,但暖在热里。热中无满可寻,但满在热里。热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热里。热中无初可寻,但初在热里。热中无源可寻,但源在热里。热中无本可寻,但本在热里。
他开口:
“玉神五层,热真初显。热即是玉,玉即是热。无凉即是热,热即是真玉。”
“热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热里;热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热里;热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热里;热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热里;热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热里;热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热里;热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热里;热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热里;热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热里;热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热里;热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热里;热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热里;热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热里;热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热里;热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热里;热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热里;热中无极可寻,但极在热里;热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热里;热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热里;热中无本可寻,但本在热里;热中无源可寻,但源在热里;热中无初可寻,但初在热里;热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热里;热中无满可寻,但满在热里;热中无玉可寻,但玉在热里;热中无润可寻,但润在热里;热中无温可寻,但温在热里;热中无暖可寻,但暖在热里。”
“热,是神之极。”
话音落下的瞬间,热海猛然一凝。凝以“热”在。气机热,玉神五层热。四叶小舟在热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热了。赤霄的暖光更热了。天璇的电流更热了。赵天的热律更热了。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热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热土”。热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热,透中有热,轻中有热。
热土上,那道热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热”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热,不再是暖,不再是温,不再是润,不再是玉。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热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热了的潮纹。他开口:
“玉神五层,热真初显。热即是玉,玉即是热。无凉无温,即是真热。”
“热,是神之极。”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神期热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一十一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热本身。热无闪可寻,但闪在热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一十二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热没入热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一十二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热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热”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玉神六层。
那气息以“热”在,也以“光”在。热之后,是光。光即热,热即光。光是热的“明”,热是光的“含”。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热,走是热。热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热里。
他开口,声音在热海中回荡:
“玉神五层,热真初显。但热之后,还有一个‘光’在等着。”
“热,是本来面目的极。光,是极本身的明。”
“热到极处,热本身也会热。热本身热了,光便显了出来。”
他迈入了第四百一十二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热真的气息没入热真,没入热中,没入那个热了的“暖”。热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热里。
而在“热”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光没有光,没有热,没有暖,没有温,没有润,没有玉,没有满,没有圆,没有初,没有源,没有本。那道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
热之后,光是什么?
“第485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