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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赵天道。
“成了便成外。”未成的赵天道，“成外无成可成。”
赵天道：“所以我来寻你。”
未成的赵天道：“寻我做什么？”
赵天道：“成外无成，但有未成。未成在成外，成外即未成。成外不成成，不成未成。成外是成与未成之外。”
未成的赵天道：“成外之外，还有什么？”
赵天沉默。
沉默不成沉默，沉默在成外。沉默中无沉默，但沉默在。
赵天抬手，触向那枚果。触不成触，触在成外。指与果相触的瞬间，果碎了。碎不成碎，碎在成外。果碎中，那道纹成了。纹不成纹，纹在成外。纹张开，成一门。
门不成门，门在成外。
门后，无天，无地，无成，无未成。但门后有物。物不成物，物在成外。
赵天迈入门中。
迈不成迈，迈在成外。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而入。入不成入，入在成外。
门后，是一片极薄、极透、极轻的空。空不成空，空在成外。空中有果。果不成果，果在成外。果上裂着一道纹。纹不成纹，纹在成外。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
未成之路不成路，未成之路在成外。
赵天看着纹中那些未成之路。每一条都已成。未成不是没有发生，未成是已经发生，只是未曾选择。未成在成外。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声音不成声音，声音在成外：
“仙君十一层，成外初入。”
“成者，就也。外者，不在成中，不在未成中，不在非成非未成中。外者，在成外。”
“成中无外，但外在成里。未成中无外，但外在未成里。成外是成与未成之外。”
“成外不二，是名成外。”
话音落下，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转不成转，转在成外。成律初掌，成障，成众，成空，成极，成外。六面归一。
赵天感到成律在成外活了。活不成活，活在成外。成律不摇不动，不增不减。成律即成，成律即未成，成律即成外。成律即活，活即成律。
四叶小舟在门中微微一荡。荡不成荡，荡在成外。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不是更寒，更蓝。赤霄的暖光更暖了。不是更亮，更暖。天璇的电流更活了。不是更快，更活。赵天的成律更成了。不是更固，更成。
前方，一道光幕缓缓凝聚。光幕不成光幕，光幕在成外。光幕上映出下一层气息，仙君十二层。
那气息以“成”在，也以“成外”在。强成，弱成。大成，小成。成中无十二，但十二在成里。成外中无十二，但十二在成外里。
赵天没有停步。停是成，走也是成。停即走，走即停。成不停不走，成即停即走。
他迈入光幕。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四道仙君境界成外初掌气息没入成外，没入成与成外不二之中。
赵天感到成律在体内活了。活不成活，活在成外。成律不摇不动，不增不减。成律即成，成律即成外。成律即活，活即成律。
第三百三十二层的气机在成中悬着，也在成外中悬着。
赵天抬步，走入仙君十二层的气机之中。
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而入。
四人没入仙君十二层。
“第407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