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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天渊秘境·第二百九十三层·金仙九层·金化无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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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踏入第二百九十三层时,脚下的贯土化了。

化得无声无息,无形无迹。如一块冰在极漫长的岁月中贯了极多极多,贯到了极处,冰忘了自己在贯。忘了自己在贯,冰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化不是融,不是解,不是散。融是冰变成水。解是冰变成气。散是冰变成无。化不是。化不以“变成”的方式在。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如同一片雪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落了极多极多,落到了极处,雪忘了自己在落。忘了自己在落,雪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不是雪变成了水,化是雪“不需要”再被雪所定义的那个“在”。

金仙九层,金化无迹。

赵天低头。脚下的贯土化了。但化中无“已化之物”可寻,亦无“未化之物”可寻。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化着,不以化的方式在。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化,没有迹,没有痕。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丹田中那个“贯”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也不是“一”消失了。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化里。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本身。

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被贯了极多极多之后,贯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贯。忘了自己在贯,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化不是玉变成了金,化不是玉变成了器,化不是玉变成了真。化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那个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像一滴水化入大海,但大海没有多一滴水。

“金仙八层,金贯无隔。贯到了极处,贯忘了自己在贯。忘了自己在贯,贯显出了化。”

“化不是变,不是转,不是易。化不是融,不是解,不是散。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如同一块冰贯了极久极久,贯到了极处,冰忘了自己在贯。忘了自己在贯,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化真。真化无迹,法化无迹。真在法中化,法在真中化。真化不碍法化,法化不碍真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化“空”了。

空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空不是无,不是虚,不是灭。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化了极多极多,化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化。忘了自己在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光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光里。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化里。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二百九十三层。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化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冷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无冷可寻,但冷在化里——

“冰晶化了。化中无冰晶,冰晶在化里。化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化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中无朗,透中无透。朗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暖光化了。化中无暖光,暖光在化里。化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化里。

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中无沉,锐中无锐。沉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电流化了。化中无电流,电流在化里。化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化”。四叶化入一叶,一叶化入四叶。化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化里,一叶在化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化土。化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化,透中有化,轻中有化。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着。不是土在化,是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化土上,那道贯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贯,不再是极,不再是虚,不再是真,不再是金,不再是坚,不再是固,不再是满,不再是融。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化着。

赵天看着那道化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问”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