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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野狗的皮，还是太脏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五天后成亲如何？”梵音直起身体，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话语轻飘飘落下，落在安静的屋内，格外突兀。
江野骤然一怔，抬眸看向她，满脸错愕。
廊外的小蓉听见这一句，险些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懵住。
小姐到底在干什么！先前宁死不肯赔罪，现在张口就要提成亲？
“五天，足够筹备一切。”梵音继续道。
江野震惊的眼神之下飞快闪过什么，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错愕的模样，“小姐……此话，绝非戏言？”
“自然。”梵音眉眼弯起，轻飘飘补了一句，“今晚开始侍寝吧。”
江野：“……”
小蓉脑袋“咚”的一声，撞在门上，发出轻响。
梵音不等江野说话，转身往外走，“小蓉，吩咐人将江公子送到我院里。”
江野的脸色彻底白了，甚至隐约能看到额头的青筋。
他第一次有种被当成妓的屈辱感，一股火气闷在胸腔，上不去也下不来。
嘎吱一声，房门被拉开。
刺眼的日光涌进屋内，落在梵音身上。小蓉慌忙往后退了半步，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我去与爷爷商谈婚事。”
梵音淡淡丢下一句，目光都没有再回望屋内的江野，踏下台阶就走了。
江野看着她的背影，晦暗的眼底越加深邃。
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感觉，他…好像玩不过梵音。
想把自由的鸟，囚禁在牢笼里，看她崩溃、绝望、自杀、死亡，步步走向地狱了。
还要挣扎哀嚎、卑微求他放过她。
可是……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被她吻过的那一侧脸颊。
那一点温热触感好像还在肌肤之上，越擦越用力，越擦越红。
“吱——”
翱翔天空的飞鸟，发出绵长尖啸的叫声。
江野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还多了些血脉喷张的暴戾与疯势。
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唇角的笑容愈加真实。
一声轻笑溢开，音色清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听。
……
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疯子。
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