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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没有应声，走到桌边，自然坐在椅子上。
她坐姿随意，脊背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虚弱的江野身上，神色平得像来闲谈聊天。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掠过窗棂的轻响。
江野见她这种态度，倒没有生气，依旧笑道：“劳烦小姐专程过来。”
廊外，小蓉的心脏依旧悬在半空，她贴在门板边听着，生怕屋内再起争执。
“专程？”梵音低声昵喃，她眼神微眯，看着他发白的唇，道：“你是处吗？”
江野：“……”
小蓉：“……”
一片寂静，甚至有点尴尬。
江野嘴角抽搐，那副完美面具都有点裂开。
他心里有预料，梵音会讥讽，刁难甚至有可能再次动手，可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一时怔在软榻上，病后苍白的面色都染上几分窘迫。
过了好一段时间。
压下心头的错愕，他抽搐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平和的笑意，“梵小姐，这问题…未免太过唐突。”
廊外的小蓉脸皮一红，只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小姐在说什么啊，这种话怎么能当着人家公子的面问出口！
“不是？”梵音身子往后靠在凳背上，目光坦然地望着他，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小事。
江野见她步步紧逼，也没再掩饰什么，清咳一声，“是。”
说完后，苍白面庞泛着窘迫的红晕。
梵音一听，还有点惊讶，“真的假的？你是处？”
她又问了一遍。
江野脸上那抹红几乎要蔓延到脖子。
廊外的小蓉整张脸彻底红透，像熟透的西红柿，她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小姐再问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小姐何必反复追问此事。”
江野深吸口气，抬眼看向梵音，语气有点难堪。
梵音倚在凳背上，神色依旧坦荡，打量着他泛红的模样，忽然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衣料摩擦作响，她缓步朝着软榻走去，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向他。
江野神色有点拘谨，喉结滚动，“小姐……”
还没说完，梵音突然俯身弯腰。
江野瞳孔剧缩，脸下意识偏向一侧。温热柔软的唇瓣，吻在他的侧脸上。
那一瞬，屋内的药香仿佛都凝滞了，连同江野的心脏。
“躲什么？”梵音抬起头轻声道，幽香的气息打在江野脸上。
江野眼睫轻颤，他没有看梵音的目光，粉色的唇瓣抿紧。
梵音看着他白皙微红的脸颊，不得不说，江野长得是好看的，甚至是拔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