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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学了一个词，叫‘馒化’。”
“馒头的馒？”
“是的。”柯大夫对温政说：“我是医生，这段时间给电影明星们整容，打了一些东西在脸上，刚开始效果还凑合，过段时间，脸就如同做的馒头似的僵硬，所以叫馒化。”
“居然有这样的事？”
“嗯。”柯大夫说：“现在来看，绝大部分整容项目代价都非常大，只是刚开始不太明显，到了后来都会兑现，而且整容那群人为了消除整容带来的坏结果，更加疯狂地上科技，后果越来越严重，整个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再过一些年，估计有个巨大的、一目了然的整容失败群体。”
“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地整容呢？”
“当然是为了更漂亮。这绝非盛世图景，而是末路回光。”柯大夫说：“但是，有一类人整容，是为了变形，是为了成为另一个人，是为了让人认不出来。”
“你说的是刘馥宅？”
“是的。”
“他在你那里整了容？”
“没有。”柯大夫说：“但是，他曾经对自己的脸动过。”
“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日本有一种医术，能够先行调整人的脸，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如果需要，可以立刻变成另一个人，他们把这叫做‘脸化’。”
“‘脸化’，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医术？”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有这种需求的人，要么是逃犯，要么是准备逃亡的人。”柯大夫说。
“如何脸化呢？”
“其实不难，就如同你们川剧的变脸。通过抹脸、吹脸、扯脸、运气变脸四种手法实现，最快1秒内可变换8张脸谱。”
温政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你是说，他可以变成几种人？”
“是的，这才是‘脸化’最重要最可怕的地方。”柯大夫笑了：“在一些情况下，他还可以变成美丽的女人，甚至能改变喉结与声带，连身边人都根本看不出来。”
温政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可能是今晚出现的女人？”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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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为什么会为了片刻的欢愉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一个男人如果得不到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就不会爱这个女人。男人接近女人的根本动力，就是为了女人的身体。
无论这个人怎么死鸭子嘴硬，为了爱情也好，为了婚姻也罢，全都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男人只会对美女一见钟情，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对丑女一见钟情的。
一见钟情的本质就是见色起意，就是对女人身体的垂涎，就是荷尔蒙肾上腺素的蠢蠢欲动。
所以，一些组织专门训练女特工来对付男人。
这种女特工中最厉害的杀手，叫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