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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安坦然点头：“不错。我在桑泊湖吓过你，也拍过你屁股。手感嘛……的确令人难忘。”
夜姬耳根通红，咬牙切齿：“混账！你到底是谁？”
“襄陵君，苏子安。”
“襄陵君苏子安？不可能！你不是个整日吃喝玩乐的膏粱子弟么？”
她瞳孔微缩，满脸错愕。
襄陵君？
此人三天前还是乐阳侯，元景帝在桑泊祭祖大典上亲封的君爵。
她听过这名字，却没放在心上。
风流懒散、荒唐好色……她向来不屑一顾。
可眼前这人，比她强出太多。
她看走了眼。
他早就在藏锋敛芒。
苏子安忽而扣住她纤细手腕，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夜姬，我只问一事。你如实相告，我收你为妾；若不肯说……便充我府中歌姬。”
“混账！我不做妾，更不做歌姬！”
她用力一挣，甩开他的手。
妾？歌姬？
这登徒子！
她宁死也不愿屈居他侧，更遑论沦为连妾都不如的伶人。
苏子安笑意未减，嗓音却沉了几分：“你会答应的。想想万妖国，想想九尾天狐本体，再想想你其余八位姐妹。”
“你……无耻！”
她眸光如霜，冷冷剜着他。
他在明着威胁。
赤裸裸，毫不掩饰。
怎么办？
她心乱如麻，一时失措。
这人太诡谲，也太可怕。
单打独斗，她杀不了他；联手八位姐妹，胜算也渺茫。
他知她底细，晓她身份，连其余分身都了如指掌。
若她违逆，他真会下手，一个不留。
苏子安直视夜姬，声音沉稳：“夜姬，桑泊湖底那截神殊手臂，是你取走的？”
“不是。”
夜姬心头一震，神殊手臂？
他竟连这四个字都清楚？
该死的混账！
她对苏子安的忌惮又深了一层。原来他掌握的隐秘，远比她预想的更多、更细。
她潜入帝都，本就冲着神殊手臂而来。
桑泊大典那夜，她察觉湖底封印剧烈波动，才悄然潜入桑泊湖探查。
苏子安指尖轻叩下颌，目光锐利：“真不是你？最近，可有人主动找你？”
“没有。”
“当真没有？”
他神色微动，似已了然。
幕后那人尚未露面，夜姬还不知神殊手臂已被恒慧带走。
但今夜之后，对方必会登门。
双方很快就会达成交易，而神殊手臂，也将被送往云州。
夜姬蹙眉追问：“苏子安，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来找我？”
“没错。一位二品灵慧师，近期会与你接洽。”
“二品灵慧师？”她瞳孔微缩，“他为何寻我？”
脸上掠过惊疑。
二品灵慧师？
大奉境内真有这样的人物？
她这些年遍查未果，早怀疑此人并非大奉本土出身。
可偏偏，对方盯上了她，难道，真是为了神殊手臂？
帝都愈发诡谲难测，而苏子安，更是深不可测。
“夜姬，这事你不必深究。今晚回去后，你得假死脱身，彻底弃用浮香这具躯壳。明日一早，你就以本体身份，入我君府为妾。”
话刚出口，苏子安便稍作停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他清楚后续走势：既已决定纳夜姬为妾，就没必要让她撞见幕后之人。
假死一策足矣。
再将她安置在君府内，安全无虞，也便于掌控。
若那人胆敢闯入君府见她……
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姐妹，怕是当场就将其撕碎。
“你！”
夜姬胸口起伏，气得指尖发颤。
他这是在下命令？
今晚假死？
舍弃浮香之身？
明日还要她堂堂正正进君府做他的小妾？无耻之徒，真当吃定她了？
可她终究没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