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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se。”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选的A，手指在选项上点了点。
“rise是上升。pt是下降。”晓晓的笔尖点在原文上，“你看这句，‘theteperaturepted,droppgbelowzeroforthefirsttithatter.’后面跟的是droppgbelowzero，温度降到零度以下。前面那个词，能是‘上升’吗？”
“不能。”我摇了摇头。
“这个词认不认识，其实不影响做题。你看它后面跟的droppg，前面说的是teperature。上下句逻辑已经把词义框死了。你不认识pt，但从droppgbelowzero能推出它是‘下降’。这就叫从上下文推词义。”晓晓放下笔，看着我。
“我读的时候没停下来看后面。”我低下头。
“对。你读完凭印象选，印象里pt好像是‘上升’的意思。其实你根本不认识这个词。”晓晓把卷子翻到第三篇，笔尖点着最后一道题，“主旨题。你选了什么？”
“b，讲动物怎么适应环境。”我把卷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手指点在b选项上。
“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她看着我，等着我找。
我低头看原文。第一段引出话题，第二段举例，第三段分析，第四段总结。最后一段有一句：“Uandgtheseissiscrucialforservationefforts.”
“讲的是servation。”我抬起头。
“对。整篇文章最后落到保护动物上。你选的b只覆盖了中间两段，没覆盖开头和结尾。”晓晓的笔尖点在最后一段，“主旨题看首尾段和高频复现词。你光看中间了。”
“记住了。”我把笔帽套上。
“明天还是四篇。不抄固定搭配了，抄这个。”晓晓从草稿纸上撕了一角，笔尖在纸上写了三行字，推到我面前。
一，推断题不选原句。
二，词义题看上下句逻辑，不靠背单词。
三，主旨题看首尾段和高频复现词。
“就这三条。抄下来，贴在笔盒里。”晓晓把笔放下，手指点了点纸条。
我把那角草稿纸拿起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从笔盒里翻出一张空白的课程表，把三行字抄在上面，折好，夹进笔盒夹层。
下午的课，我一直在改错题。数学海淀第五套最后一道做对了，英语完形错了一个，政治认识论那道大题答案重新默写了一遍。
放学时，孙平老师走到我桌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陈莫羽，阅读复盘了？”他站在桌旁，低头看我。
“复盘了。三篇，错了三个。推断、词义、主旨。”我把笔帽套上，抬起头。
“都是硬骨头。但你复盘了，就知道错在哪了。”孙平老师把搪瓷缸端起来，喝了一口，缸子里的茶水晃了一下，“英语瘸腿不是一天能治好的，今天至少知道瘸在哪了。”他把缸子往桌角一墩。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就好。回去改错题。”孙平老师端着缸子走了。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晓晓坐在旁边，从右边递过来一张纸条，手指在纸条上按了一下。上面写着：“三条规矩，贴笔盒里。每天看一遍。”我把纸条折好，夹进笔盒夹层。笔盒里已经攒了好几张她的纸条，纸角都磨得起了毛。
【钩子】阅读的规矩立住了。推断不选原句，词义看逻辑，主旨看首尾。可后天八仙电话，八个人八个地方。谁掉队了？
【下章预告】下章，1999年4月23日。晚上给晓晓打电话，听她转达传呼留言。李建军也打来了，问海淀卷第七套做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