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比昨天少错一道。”我如实说。
“少错一道也是追。”王强把纸条在手指间转了转，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我今天听力少错一道。你那招管用。”
“什么招？”我偏过头看他。
“把中午吃啥写下来，贴桌上。听听力之前看一眼，省得走神。”王强把纸条塞回口袋，拍了拍口袋，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晓晓姐的主意，我谢过了。”
“你谢她，她肯定说‘少拍马屁’。”我笑了一声。
“说了。她说‘少拍马屁’。”王强嘿嘿笑了，挠了挠后脑勺，回后排去了。椅子被他坐得吱呀响了一声。
放学时，孙平老师走到我桌边，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缸底磕出闷响。“陈莫羽，你耳朵今天怎么样？”他偏过头看我，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早上轻，下午叫。”我把笔帽套上，抬起头。
“明天莉莉回来，你先别操心她。耳朵继续加练，别偷懒。”孙平老师走了两步又回头，手指在搪瓷缸上点了点，缸子里的茶水晃了一下，“还有，你听力少错一道的事，梁老师跟我说了。她说你耳朵响着还能少错一道，说明练得用心。”
我应了一声。晓晓在门口等我，手里攥着复读机的带子，带子缠了两圈，怕散开。
“走了。”她偏过头看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嗯。”我背上书包。
我们走出教学楼，风从沙河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暖。藤萝花在风里轻轻晃，紫紫的，香香的。
“明天莉莉回来。”晓晓忽然说，步子慢下来，偏过头看我。
“嗯。”我推着车，点了点头。
“她要是过了，我请她吃冰棍。”晓晓把校服领子往上提了提，嘴角弯了一下。
“你请？”我偏过头看她。
“我请。她过了，我高兴。”晓晓把校服领子往上提了提，嘴角弯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细线。
【钩子】少错一道。追一分是一分。明天莉莉从郑州回来。嗓子更哑了，还是眼睛更亮了？
【下章预告】下章，1999年4月17日。莉莉从郑州回来，嗓子更哑，眼睛发亮。她坐在琴凳上轻声哼《我爱你，中国》，说“评委老师笑了”。然后她轻轻说：“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