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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吴邪猛地睁眼，声音都变调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你直接动手不行吗？”
那冰凉的液体在他鼻周的皮肤上擦来擦去，再配上头顶黑瞎子阴森森的话，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现在就从床上弹起来给黑瞎子看！
黑瞎子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告诉你流程。”
“不用！我不用知道流程，你直接来就行。”
“行吧。”
吴妄把手按在吴邪的肩上，低声道：“别紧张。”
吴邪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但眉心还是微微皱着。无影灯刺眼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呼吸逐渐变匀，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黑瞎子拿起那把消毒过的手术刀，对了一下灯光，低头开始工作……
*
吴邪只短暂在杭州出现了一段时间，很快又没了踪迹。
走之前，他给手下的伙计们留了个任务，让他们在全国范围内留意特别的传闻，例如水土有异、奇闻轶事、鬼怪灵异、长寿村等。要求提得很松，只要听起来值得一探就可以。
吴邪这么做，是想要误导某些人以为他还在调查张起灵的过往，从而隐藏他真正的目的。
但他需要时间读取费洛蒙，无法长时间出现在人前，于是让伙计们把汇总的信息先送到吴妄那里，等他忙完了再去查收。
至于他本人，已经隐居在了某座山里，沉浸在费洛蒙带来的幻境中，日夜颠倒。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周都有新的报告送到吴妄的办公室，什么一夜之间山村神秘消失、什么无人居住的房子半夜传出哭声、什么深山湖泊有人频频看见水怪……等等等等。
诸如此类的传闻堆了满满一办公桌，离谱程度一个赛一个。
吴妄看得头大，干脆把这些报告按地域分好类，挨个派给伙计们，让他们自己去探索。
最后各地传回来的调查结果：
一夜之间山村神秘消失——伙计们赶过去一查，原来是政府规划，整个村子要拆迁了，全村人拿到拆迁款，集体搬到山下的新安置小区去了。
无人居住的房子半夜传出哭声——伙计们蹲了两晚，发现那老房子阁楼里住了一窝猫头鹰，猫头鹰爹妈不知道去哪了，一窝小崽子天天晚上饿得在叫唤。
那个水怪倒是值得一提，当地甚至登了新闻，各大视频拍得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水面翻涌，隐约有黑影翻沉。
伙计们忙活一通，租了船，架了水下探测器，在湖里蹲了整整两个礼拜，最后用大网捞上来一条快三米长的巨型鳗鱼，肥得油光水滑。
——也不知道是哪个“善心人士”放生的，湖里没有天敌，那叫一个肆意生长，都能破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吴妄：“……”
看着这些档案，他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现实版的《走进科学》。
每一期开头都是悬念迭起，结局却让人啼笑皆非。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那窝小猫头鹰缩成一团的照片很可爱，毛茸茸的。伙计们还做了个好人好事，给猫头鹰们送去了林业部门吃皇粮。
哦对了，鳗鱼味道也不错，肉质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