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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席上争锋》
满座衣冠相对耸。
语落尘凝,
句句机锋重。
漫说草莽言语纵。
由来道尊谁轻重。
却道宗门清誉重。
少俊锋棱,
翻把闲言送。
一任激扬波影动。
由来胜负凭谁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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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阵前石阶之上,立着一位老道。
那老道年近古稀,须发皆白,鹤发童颜,头上挽着个牛心发纂,一根木簪直穿固发。
身着一领玄色道袍,外罩绛紫八卦仙衣,云履素袜,衣袂无风自动。
手中执一柄白玉柄云拂,麈尾垂落,那口随身佩剑此时却由身侧一个小道童双手平捧,剑鞘古朴金丝缠柄,无处不透着古朴显非凡物。
老道单手负于背后,身板挺直,白眉下双目开阖之间寒光隐现,神完气足,哪里有半分龙钟老态。
正是玄真观观主,张玄和。
老道身侧半步,有一年轻道士静立其间。
那道士二十左右的年纪,身量纤长,并不魁梧,一袭玄色窄袖道袍,腰间悬剑。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剑眉斜斜飞入鬓角,星眸朗目,端的俊美异常。只那眉宇之间,盛着几分压不住的傲气、几分冷森森的煞气,一眼便知是个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人物。
正是当代天师张玄清的独子,张素璋。
张玄和并不去看那几个被擒的暗桩,只静立阶前,云拂轻垂,恍若未觉。
微风穿巷而过,吹得老那绛紫仙衣的衣袂,微微摆动,身后二十余道兵,却如一根根钉在地上的木桩,纹丝不动,连口大气都不闻。
马匹,远远歇在巷外,长街之上,只这一队人,竟无半分喧哗,那份军伍般的肃整,看得门内众人,心头,都不自觉沉了一沉。
倒是张素璋,一双星目在洞开的门内来回一扫,嘴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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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会帮众一侧,率人对峙的本会小头目见了邵天衡,端详半晌未做言语,自家却先忍不住开口道:
“总舵主,他们——”
邵天衡冲其一摆手,示意不必多言。
此时早已将门外形势看了个通透,跪着的三个本会的兄弟,结阵的道兵,阶前那一老一少。
心思电转后,哈哈一笑,拱手环揖,声如金石:
“张真人,虽名声不显,可龙虎山天师府,我等可是久闻其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