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蝶恋花?软语雏凤》
漫说琼枝雏凤萼。
玉骨清标,
胸次丘壑着。
神似当年东阁鹤。
亭亭早破尘缨缚。
眼底风云闲自度。
未试锋芒,
已觉文光烁。
他日云程应似阔。
清名待满黄金阁。
-----------------
“唉……”
沐远桥抬手,在太阳穴上,重重揉了揉,旋即长叹一声。
“这牛鼻子,真真不讲道理。”
言罢,闭目靠回车壁,眉宇间,满是疲惫,无奈的道,
“罢了,好在咱们脚程快,抢在前头,入了城。今日入城之后,是福是祸,想来以总舵主的计谋,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化解之法。”
“叔祖也不必过于忧心。”
江绍源宽慰道,话锋却轻轻一转,
“说起来,叔祖身上的伤势,这一路,可见好些了?”
沐远桥睁开眼,原是一片凄苦的脸上,到底挤出一丝笑意。
不妨事了。
你祖父给的那支老参,我连日切片含服,已是吊住了元气,续了精神。那点内伤,已无大碍,算来,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待日后好好安心将养些时日,必能痊愈。
如此便好。
二人在车中,又闲谈了几句。
不多时,车队行至苏州城下,验过勘合长驱入城。
正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城,果是江南第一等繁华之地。
七里山塘,画舫箫鼓,水巷纵横,石桥拱月;两岸的绸缎庄、珠宝肆、茶楼酒榭,鳞次栉比。
朱栏画栋,人声鼎沸,吴侬软语盈于耳际。
车队一行也不停留,穿街过巷,径往城东一处僻静的坊巷,最后,行至一座高墙深院的宅邸前。
此地是江家在苏州的一处别业,平日里不显山露水,黑漆的门脸,瞧着寻常,内里却自有乾坤,亭台楼阁,水榭回廊,一应俱全。
沐远桥在江绍源的接引下,下车入府,身影随着那一道道敞开的院门,悄然没入了这座姑苏城的深宅大院之中。
···························
京城,内城。
正午时分,日上中天,把内城朱红的宫墙、青灰的街巷,晒得一片暖洋。
自大通桥外,一路行来,王拓骑在那匹照夜玉狮子上,小身子随着马蹄的起落,微微起伏,一路上,默然无语双眸低垂,心内却思索今日之事。
今日在码头、在安清堂上的种种。盐帮执法堂那‘开碑手’葛昆的嘴脸,运河上的道道,还有这江南盐务背后,盘根错节的干系。
一桩桩,在其脑中,反复的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