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汪秉槐被卸了下巴,呜呜两声,一双眼珠却死死盯着他。
“你能想出‘绑个孩子当质当’这条路,恰恰说明一件事。”
王拓负着手,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心里清楚得很,真出了泼天大祸,你们口口声声那位‘京里的贵人’,连你们的死活都不会过问一声,更不会为了你们两淮盐帮,去跟我阿玛掰手腕。人家拿你们当狗,你们却只能靠绑一个孩子,才能给自己挣一条逃命的路。
微微俯身,看着汪秉槐那双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顿接着道:
“狗仗人势,到了最后,连人势都仗不上。这就是你们这些马前卒的下场。听明白了,就点一点头。
汪秉槐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喉头滚动,半晌,终究是极轻,把那颗六阳魁首,垂了下去。
“小主子,”
乌什哈达回身,瓮声请令道,
“这两个盐枭,当堂行刺,罪证确凿,是当场宰了,还是……”
“留着。”
王拓直起身,目光扫过堂中仍在负隅顽抗的漕帮帮众,声音提了几分,淡淡道,
“乌什哈达,传我令:漕帮的普通帮众、纤夫脚夫,大多是受人裹挟的苦哈哈,动手时都给我留三分余地,卸了兵器、制住便是,不许下死手。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者受奖。盐帮的人,一个都不许走脱。”
“嗻!”
遗孤营众人轰然应诺,手上齐齐一缓。
此时众人气势如虹,比方才动手更见威势。
但见三人小阵穿插切割,如虎入羊群,棍走关节、掌击软筋,所过之处,漕帮帮众一排排弃棍跪倒,再无半分还手之力;盐帮残余的几条汉子想趁乱突围,却被结结实实的战阵一层层绞杀回来,一个个都被按倒在地,反剪双臂一体擒拿。
图伦与祁通海又拆数合。
祁通海猛地一记“排浪掌”逼退图伦,连退三步站定,胸口剧烈起伏。
抬起头,一眼望见神案上香烟缭绕的牌位,脑子里轰然一响,心中提着的一股气为之一泄。
从白马堵门那一刻起,一桩桩、一件件,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