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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怎么听着不是这个说法？我昨儿在粮米市听人说，是福爵爷家的大公子相中了那寡妇？要纳回去做二房？”
“拉倒吧，大公子德麟？”
刘二嗤笑一声，摆着手道，
“那大公子自打被刺杀后，常年离不了轮椅，连路都走不了，还能娶媳妇？我看呐，是福爵爷自己留着用，拿儿子当幌子罢了！再说了，府里那么多小厮、侍卫，谁知道她跟多少人有首尾？我还听人说，那福爵爷府里风气乱得很，有那得脸的大丫鬟，伺候完老子伺候儿子，最后怀了娃都不知道是谁的种，最后一碗药打下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侯门深宅，龌龊事儿多了去了！”
“不对不对，”
另一个卖杂货的小贩子摇头晃脑地道，
“我听说是给二公子留的。虽说二公子今年才八岁，可先养在府里，等长大了再圆房，不也是常有的事儿？这侯府里头，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提前占着，省得便宜了别人。”
又一个闲汉，凑过来说道：“八岁，不能把，能起那心思？”
“嗨，八岁怎么了？”
刘二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先养着呗，教得规规矩矩的，等长大了正好伺候人。再说了，大的瘫子用不了，小的还没长大，这苏雅莫不是大小通吃？嘿嘿，这福爵爷府里，父子叔嫂的，热闹着呢！我还听人说，那苏雅不光自己去，还暗地里撺掇着自己的小丫鬟，也往爷们房里送，好巩固自己的地位。这寡妇的心眼，可比大姑娘多着呢！”
“还有更邪乎的呢！”
那脚夫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道，
“我听说福爵爷他自己，跟他那寡嫂也有一腿！反正府里深宅大院的，关起门来谁知道？这勋贵人家，内里龌龊的事儿多了去了，也就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听个乐子。前儿我还听漕帮的人说，福爵爷在南边打仗的时候，还掳了不少南边的女子，藏在别院里，府里大奶奶都不敢管。”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龌龊笑容，压着声音嘿嘿笑作一团，笑得唾沫星子横飞。
笑了一阵，刘二呷了口茶，撇着嘴又道：
“嗨，这男女之事算什么？福爵爷的事儿，那才叫多呢！我听我那在步军统领衙门当差的表舅说，福爵爷仗着圣上宠信，在军中一手遮天，军饷一车一车地往他私邸里运，底下的兵丁半年都发不上饷银，他倒好，在江宁养了好几个清俊的小戏子，都是十五六岁的白净小子，白日里唱昆曲，夜里就伺候他睡觉。还有那杀良冒功的事儿，明明是剿匪，他把周边村子的老百姓都砍了头充数，报上去都是军功！圣上还赏他黄马褂，哼，都是拿老百姓的血换的！”
“真的假的？”
张哥瞪大眼睛，“福爵爷看着挺儒雅的，还干这事儿？”
“那还有假？”那脚夫接话道，
“军中都传遍了！也就是咱们京城老百姓不知道。再说了，他们勋贵人家，哪个不养几个小相公？我还听人说，傅恒老公爷在世的时候，府里就养着不少，这都是家传的！”
“还有更邪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