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至少现在回不得。
于是他打水,洗抹布,跪在地面将学生会所有地方擦得干干净净,又打开刘仲元的柜子里,给他的书一本一本包好书皮。
三个小时过去。
金南去商场买了套洗漱用品,又洗了两个小时的澡。
拖无可拖。
人还是站到了宿舍门口。
隔着一道门板,房间内躺着的,是谢殊,一个被日本人害到家破人亡的日本太子?
想到这,金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真是瞎屌巴的谬......
“啊!!!”
思绪终止,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将其连人带车拽了进去。
“噼里啪啦——”
“骨碌碌!咣当——啊!”
巨大又狼狈的声响传遍整个楼道,隔壁宿舍的严沈二人心尖一颤,耳朵齐刷刷贴到墙上。
“这宿舍不隔音,谢殊不知道?”
沈中纪跪在床上,侧着身体小声询问。
严书中摇头,立起食指竖于唇边,示意对方安静。
那俩鬼子咋可能知道宿舍不隔音。
修楼的工程是他三叔负责,多少弯弯绕绕不可外传,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在这住久的学生都能感觉到。
但宿舍住的都是特招生。
家庭贫困,个个拼命学习,除了去图书馆就是在教室,回宿舍也是倒头就睡,没有大喊大叫的人。
谢殊他们俩个又不长住。
隔壁住的又是自己,每天忙着窃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俩小鬼子能知道个鬼啊。
“咣当!!!”
又是重重的摔门声,连带着墙壁都震了三震。
谢殊转身,垂落眼皮看向被他摔到地面的金南,语气不带什么感情:
“渡边少尉真是个忙人,让我等你整整七个小时。”
“我.....”
金南撑住地板,慢慢爬起身,低着头唯唯诺诺:“我去学生会,整理材料了。”
“别跟我东拉西扯。”
谢殊绕过对方,走到金南床上坐下,抬头看过去:
“要么,今天把话说清楚。”
“要么,文艺演出结束,你我不死不休。”
“......”
隔壁,偷听的两人慢慢瞪大双眼,耳朵恨不得直接插进墙皮。
金南沉默两秒钟,走到谢殊对面,拉出一把椅子坐下。
“我......如果真是我的问题。”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谢殊,眼眶慢慢变红,“那我们还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