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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六大供奉面面相觑，长老们神色各异。
这都什么跟什么？桩桩件件，简直比最离奇的话本还要疯狂！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黑雪终于松开千仞雪，看向千寻疾，好奇的问。
千寻疾叹了口气，缓缓道：“相对于各代千家直系，我的修炼天赋其实不算出众，进境偏慢。”
“但我有种特殊的天赋——精神力。每次魂力提升，精神力都会大幅增长。”
“在我成为封号斗罗时，整个武魂殿，精神力仅次于父亲。”
千寻疾的目光沉了沉，似有追忆掠过：“在我成为封号斗罗之时，冥冥中曾听到一个声音。”
“它说，东儿有成神之资，却太过天真，心不够狠，定会陨落在成神路上。”
“它给了我一个‘双神计划’——让东儿恨我、怨我，无尽的恨意能化作她成神的养料。”
“而我与她的后代，亦可继承祖神之位。”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六大供奉垂着眼帘，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
比比东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千寻疾，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
黑雪眼皮跳了跳：“父亲，你不觉得这声音有问题？”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双神计划，就做出这等逆天的决定？”
千寻疾淡然一笑，笑容里藏着疯狂：“我知道是圈套，可那又如何？”
“东儿的天赋，我最清楚，她必成绝世斗罗。”
“我与她的后代，天赋也定然不差。那计划，绝非空穴来风，有几分可行性。”
“父亲，你的死，果然不是没原因的。”黑雪扶额，这位父亲是真能“作死”，“为了一个可能，赌上所有人的人生。”
“哈哈哈！”千寻疾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回荡，带着几分悲壮，“大陆两万年没出过神祇了！只要东儿能成神，就算让我死，又何妨？”
“那你就没想过她？”黑雪瞥了一眼身旁的千仞雪，语气冷了几分，“你就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千仞雪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出生竟是一场算计的产物，是父亲用来培养母亲成神的“工具”。
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苦涩。
“有。”千寻疾看向千仞雪，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小雪出生后，我对她疼爱有加，在我心中，她是唯一的继承人，从未变过。”
“那我呢？”比比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眼眶泛红。
“我到底是什么？”她只觉得委屈，原来自己的一生，从始至终都在千寻疾的算计里，连爱恨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知道什么是圣女吗？”千寻疾看着她，语气平静。
“那是教皇之位的接班人。我从未立过圣子，意味着这个位置，只能是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