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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骤然一转，玉小刚的脸渐渐模糊，轮廓却越来越像千寻疾。
周围的人依旧恭敬，他们称呼他“教皇”，可在她的感知中，那分明是“大师”。
与她讨论理论的是他，彻夜长谈的是他，在月光下许诺终身的，还是他……
“不！不可能！”比比东猛地从回忆中惊醒，连连后退数步，惊恐的看着千寻疾，“你对我做了什么？那不是你！”
“我一直都是我。”千寻疾一步步向她走去。
“玉小刚来到武魂殿后，我让他做了图书馆低级管理员。一年后，他看完了下三层的藏书。”
“之后，是我用幻术与你相见，让你误以为我是他。”
“武魂殿的人看到的是我本人，所以才会恭敬行礼，他们叫的是‘教皇’，是幻术让你听成了‘大师’。”
“和你讨论理论的是我，与你彻夜长谈的是我，和你情定终身的，从来都是我。”
“哇哦，原来这个世界的父亲这么会玩，学到了。”黑雪突然搂住千仞雪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任凭千仞雪如何挣扎，她都纹丝不动，姿态亲昵自然。
比比东依旧摇头，眼神躲闪，像是在逃避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那玉小刚呢？”
“他也有和我在一起的记忆，那些记忆都是真实的！是真实的！”
“是我，将与你相处的记忆输入给了他。”千寻疾步步紧逼，声音如冰锥般刺入比比东的心脏。
“也是我，在我无暇分身时控制他，让他陪你去藏书阁——这就是为何他的理论能力时高时低。”
“比比东，以你的智慧，难道看不出玉小刚虚有其表、华而不实、好高骛远吗？”
“你为何对他如此着迷？”
“因为从始至终，都是我在暗中影响你的思维。”
“其实，你真正喜欢的，只是三十多年前图书馆里那个被我幻术包装过的‘玉小刚’。”
千寻疾已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否则，之前玉小刚葬身火海时，你为何不去救？”
“别骗自己了，我死之后，你对他的感情，早已只剩执念。”
“不……都不是真的……”比比东眼神涣散，脸上血色尽褪，表情扭曲，“我杀了你！”
她正欲催动罗刹魔镰，千寻疾却先一步出手，左手按住她持镰的手腕，右手成掌，拍在她的额头。
“嗡——”
比比东身体一震，眼中的疯狂与迷茫瞬间褪去，紫黑色的神力悄然收敛。
千寻疾这一掌，不仅打碎了他当年设下的幻境，更驱散了罗刹神神力对她神志的影响，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干扰你的判断了。”千寻疾松开手，后退一步，语气平淡，“是去是留，你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走向千仞雪，留下比比东一人呆立原地，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这颠覆性的真相中回过神来。
周围的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六大供奉面面相觑，长老们神色各异。
这都什么跟什么？桩桩件件，简直比最离奇的话本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