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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英明。”
李靖重新转过身，看着地图。
他的手指在渭水中游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片沼泽。
沼泽很大，方圆五十里。
沼泽很深，表面上看，大军过不去。
可李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片沼泽。
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片沼泽有问题。
他打了半辈子的仗，靠的就是这种直觉。
每一次，他的直觉都没有骗过他。
李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亲卫。
“传令，加派斥候，重点探查渭水中游的沼泽地带。”
“每隔一个时辰，回报一次。”
亲卫重重抱拳。
“诺！”
他转身跑了出去。
李靖重新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片沼泽。
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韩信，你若想从这里渡河……”
“本帅会让你死得很惨。”
与此同时。
另一边。
乾军营寨。
韩信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一张帛书上写写画画。
他的眉头紧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帛书上画的，是渭水防线的地形图。
每一条路，每一个山口，每一处高地，每一个渡口，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贾诩坐在一旁，手里摇着羽毛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
他看了一眼韩信画的图，眉头一挑。
“韩帅，你打算从沼泽渡河？”
韩信抬起头，看着贾诩。
“文和先生怎么看？”
贾诩沉默了片刻。
“韩帅此计，妙是妙，可有一个问题。”
韩信的眉头一挑。
“什么问题？”
贾诩深吸了一口气。
“李靖不是普通人。”
“他是大唐军神。”
“他打了半辈子的仗，什么样的计策没见过？”
“沼泽渡河这一招，他能看不出来？”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文和先生说得对。”
“李靖一定能看出来。”
“可看出来了又怎样？”
“他的斥探会告诉他，沼泽很深，大军过不去。”
“他会以为，本帅只是派小股部队去试探。”
“他不会想到，本帅准备了三千块木板。”
“更不会想到，本帅要铺一条三十丈宽、三百丈长的路。”
贾诩的眼睛眯了起来。
“韩帅，你怎么确定李靖不会派重兵把守沼泽？”
韩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手指在沼泽的位置重重一点。
“因为他没有人。”
“他的二十五万大军，分散在三百里的防线上。”
“上游五万，下游五万，中军十万，预备队五万。”
“每一处都缺人，每一处都不敢动。”
“他若是把重兵调到沼泽，别的地方就会出现漏洞。”
“他不敢赌。”
“因为他是主帅，他的任务是守住整条渭水防线，不是守住一片沼泽。”
贾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韩帅说得对。”
“可万一李靖看穿了你的意图……”
韩信抬手打断他。
“没有万一。”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此战，本帅必胜。”
贾诩看着韩信，沉默了很久。
另一边。
唐军渭水防线。
上游，浅滩。
尉迟恭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熟铜锏，锏身杵在地上。
他的身后，三万精兵列阵而立。
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骑兵成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对岸。
对岸，是乾军的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