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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寨扎在河岸高处,寨墙高筑,拒马成排,望楼上旌旗猎猎。
营寨里面,至少两万乾军。
尉迟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你派两万人守在上游,是想从这里渡河吗?”
“做梦。”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传令,全军戒备。”
“没有本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违令者,斩!”
号角声响起。
三万精兵齐声应诺。
下游,渡口。
秦琼策马站在阵前,双锏插在腰间,目光望着对岸的乾军营寨。
对岸,至少两万乾军。
盾车推到河边,钢盾朝北。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秦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韩信,你把两万人守在下游,是想从这里渡河吗?”
“本将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将领们。
“传令,盾车推到河边,弩手在盾车后面列阵。”
“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将领们齐齐抱拳。
“诺!”
中军左翼。
程咬金坐在一辆盾车上,手里拿着板斧,斧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身后,两万精兵列阵而立。
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骑兵成翼。
程咬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他娘的,等了半天了,乾军怎么还不进攻?”
“老程的板斧都等生锈了。”
身旁的副将苦笑了一声。
“将军,大帅说了,没有命令,不得出战。”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
“本将知道!”
他的声音很大。
“本将就是发发牢骚,不行吗?”
副将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程咬金站起身,把板斧扛在肩上,朝对岸的乾军营寨望去。
营寨里,乾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士卒们在营寨里忙碌着,有的在打磨兵器,有的在修补甲胄,有的在搬运粮草。
一切井然有序。
程咬金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
他的声音很轻。
“白起那老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转过身,看着副将。
“斥候派出去没有?”
副将点了点头。
“派了,派了三十个。”
“每隔一个时辰回来一次。”
程咬金点了点头。
“让他们探仔细了。”
“白起那老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他一定在憋什么坏水。”
副将重重抱拳。
“诺!”
中军右翼。
薛万彻策马站在阵前,长枪在手,枪尖指向天空。
他的身后,两万精兵列阵而立。
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骑兵成翼。
薛万彻的目光望着对岸的乾军营寨,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是大唐的名将。
他跟着李世民打了十几年的仗。
从洛阳到虎牢,从虎牢到长安。
每一仗,他都冲锋在前。
每一仗,他都杀敌无数。
他的长枪,不知道刺穿过多少敌人的胸膛。
今天,他要让乾军知道,什么叫做雷霆之怒。
薛万彻深吸了一口气。
“传令,全军戒备。”
“乾军若是渡河,弩手就给我往死里射。”
“一个都不要放过来。”
将领们齐齐抱拳。
“诺!”
中军。
李靖站在望楼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乾军。
他的眉头紧锁,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