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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收到了预想的效果。一直沉默地维克多终于开口了。他苦笑着，表示了感谢：“感谢您的教导，伯爵阁下。但您说得其实我都知道。我这个人本就没什么胆子，我也完全相信您。毕竟…”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坦率地说了。
“我自觉想要继续往上，我就需要一个像您这样的有力支持者。特别是这样的关键时刻，水面正在逐渐上升，我的船正在进水，要是一个处理不好，我相信我的盟友和我身边的官僚都会毫不犹豫地离我而去，说到底，我从来没有高看自己，只认为自己只是一件压舱物罢了。”
“哦？”查尔斯伯爵第一次感到了惊讶，他瞧着维克多，来了兴趣，直接了当地问：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何又要如此冲动？”这个时候，伯爵的语气已经趋于平等，就像是个在跟朋友聊天的老先生。
维克多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期期艾艾的，扭扭捏捏的回答道：
“我看得出来，您知道我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可我这个人却并非没有感情。克莱恩搞了我的人，我指得不是我属下的母亲，而是…呃…”他瞥了一眼安娜，好像有些尴尬，“而是那位我曾经跟您说的那位夏尔小姐。”
查尔斯伯爵面容变得古怪了一些，他示意维克多继续说下去。
维克多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个人呢。从小没有父母，没有朋友。直到中学的时候，才有了第一位朋友——就是这位夏尔小姐。我个人对她有很深的感情，我感激她为我做得一切，所以…尽管，我个人认为我的做法很不理智，可我仍然愿意为她付出我的一切…”
未等他说完，萨莉亚夫人打断道：
“足够了，约翰。这个小子太精了——每一句都在说谎。我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他想说，他对他的情人都是如此，对你自然也是一样。”
维克多脸皮很厚，被拆穿也丝毫没感到困窘。相反，他面对两人的目光，还认真地对着伯爵说：
“伯爵阁下，夫人说得对。我这人从小就没被人帮过，而您对我说了这么多，我很感激，所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希望给您养老。为您服务，为您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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