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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着,横竖把事办扎实了,她破了身子,没了退路,也就认命了。”
“过日子嘛,跟谁不是过……”
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老汉,喝道:
“那是你亲闺女。”
周父撇了撇嘴,没在说话。
罗峰转身走出屋子,把两份笔录塞进小周怀里。
“带两个便衣,马上去一趟城南客运站旁边的迎宾楼。”
“是!”小周抓起帽子,转身小跑向楼道。
.....
迎宾楼。
虽说是大年初八,客运站周边的饭馆却早早挑起了门帘。
两辆桑塔纳停在路牙子上。
小周领着两名刑警推帘而入,值班经理正伏在柜台后面打着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神色收了收,收起算盘站起身。
“几位同志,吃饭还是找人?”
小周亮出警官证,说道:
“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把大年初五晚上二楼富贵竹包间的点菜单,收据和当班的领班和服务员也叫过来。”
经理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从柜台底下的保险柜里翻出一叠单据。
“富贵竹包间.....”
翻了五六分钟,经理抽出一张单子。
“找到了,一共消费了八百六十块钱,全是硬菜,还开了一瓶五粮液。”
小周低头审视单据。
用现金结账,客户签名处只画了一条横线,没留名字。
“付的是现金?”
“对,全是新票子。”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服务员被领班带了过来。
“初五晚上是你伺候的富贵竹包间?”小周问。
女服务员有些紧张,点了点头:“是……是我负责上菜和倒茶。”
“说说那桌客人的情况。”
“一共四个人,两个老人家,一个年轻姑娘,还有一个穿夹克衫的中年男的。”
女服务员咽了口水,回忆道。
“那个穿夹克的人坐主位,点菜特别大方,眼睛总往那个年轻姑娘身上瞟。
饭局中间,两个老的先走了,临走前那个老头还跟那个中年男的在门缝边说了两句话。”
“姑娘当时状态怎么样?”
“醉得不成样子,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中途还吐了一次在垃圾桶里。”
女服务员抬手抹了抹围裙,记下说道:
“那个男的去前台结了账,折回包间架着那个姑娘出来,姑娘当时两只脚在地上拖着走,鞋都掉了一只,我当时还上去问了句要不要帮忙,那男的横了我一眼,说这是他媳妇,喝多了回家睡觉,让我少管闲事。”
“出了门往哪走的?”
“从后门走的。”
女服务员指向厨房后侧的通道。
“那男的架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走了。”
“车牌号看清了吗?”
女服务员摇头:“后院连个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我只看见车屁股后面亮着红灯。”
小周转头看向经理:“大堂和后院的监控录像呢?”
经理两手一摊,苦着脸指了指屋顶:
“同志,咱们这小地方哪装得起那么多摄像头?
就前台大门顶上挂了一个黑白的,还是磁带机子,只冲着正门收银台。包间走廊和后院货场全是瞎子区,压根就没线缆连过去。”
小周皱紧了眉头,走出迎宾楼后门。
后门外是一片夯实了的黄土坪,堆着半人高的煤渣和酒楼倒出来的泔水桶。
地面被冬日的严寒冻得梆硬,连个车轮印都没留下。
“对方挑的地方,早就避开了监控。”
小周在空旷的后坪上转了一圈,掏出手机拨通罗峰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