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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以为你是南极来的。南极来的买鱼,新鲜。”
影晨把嘴咧开了:“老王。你这人——会说话。”
老王把铁盆搁地上:“盆给你了。旧的不用的。你让蛟崽子拍这个。拍这个不坏。拍坏了也不心疼。”
蛟崽子闻着铁盆味儿拱过来,拿爪子拍了拍——“当”一声,脆响。它退了两步,歪着脑袋看了看铁盆,又拱上去拍——“当”——又退两步。拍了两下大概是觉得这玩意儿响得挺带劲,越拍越起劲,“当当当”敲了三连拍,敲完了仰头冲老王“叽”了一声,尾巴甩得挺欢。
老王蹲下来看了看它,伸手摸了摸它脑袋:“这玩意儿认人。谁给它好东西它跟谁亲。”
影晨把铁盆往蛟崽子跟前推了推:“以后你就拍这个。别拍人家平板。”
蛟崽子拍了拍铁盆,“叽”了一声,大概是答应了。
上午九点,慕紫嫣带着楚砚琛去火种基地了。临走前把影晨叫到跟前:“蛟崽子这两天你看着点。别让它吃多了。三天一滴浓缩液。鱼照喂。包子减半。老王说它一天吃八个包子,太多了。减到四个。”
“四个?它吃不饱咋整?”
“吃不饱你多喂鱼。鱼不限量。包子限量。包子吃多了不消化。”
“好嘞。那——那妈你啥时候回来?”
“下午。火种基地那边看完了就回来。回来之后咱把蛟用机甲的样品验一下。埃克斯说样品造出来了。”
“好嘞!那——那妈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把蛟崽子看好。别让它拍楚砚琛的平板。楚砚琛平板里头搁着报告呢。”
“知道了!”
慕紫嫣走了。影晨抱着蛟崽子回院子,把铁盆搁在院子正中间,蛟崽子搁铁盆旁边蹲着,拿爪子拍了两下,又拍了两下,拍得“当当”响。老王从厨房窗户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影晨!让它搁外头拍!搁食堂里头拍我耳朵受不了!”
“好嘞!搁外头拍!不搁里头!”
蛟崽子拍了一上午铁盆,拍累了拿尾巴卷着铁盆边儿,脑袋搁在盆沿上打盹。影晨蹲在旁边看它,忽然觉得这东西长得还挺快——刚孵出来那会儿跟猫崽子似的,现在抱怀里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五六斤了。他拿手比了比,从脑袋到尾尖,得有一尺半了。
青云子从训练场那头溜达过来,看见蛟崽子搁铁盆边上打盹,蹲下来看了看:“长了。比刚孵出来那会儿大了一圈。”
“青云子爷爷。它现在五六斤。两个半月之后能长到多大?”
“按这长法,两个半月之后能长到二十来斤。跟狗那么大。”
“二十来斤。那抽十毫升血,它扛得住?”
“扛得住。二十来斤的蛟,抽十毫升跟玩儿似的。抽完了喂两条鱼就补回来了。”
“好嘞。那——那青云子爷爷,你推演禁地推得咋样了?”
“推了一半。门开了之后先往左拐。左边那条路通仓库。直走那条路通禁地。禁地后头还有个门。那个门得拿钥匙开。钥匙就是蛟肚子里长的。推明白了。就这些。”
“那——那禁地里头搁着啥?”
“推不出来。被钥匙锁着。信号弱。得开了门才能推。”
“好嘞。那——那咱现在就等着蛟崽子长大?”
“对。等着。这期间你把企鹅拳练好。把蛟崽子训好。别让它拍平板。别让它吃多包子。别让它跟泰迪打架。”
“它现在不怕泰迪了。上回老王那条泰迪冲它叫,它拿爪子拍了拍铁盆,泰迪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跑了?”
“跑了。跑得挺快。老王追了半天才追回来。回来的时候泰迪搁老王怀里直哆嗦。蛟崽子搁铁盆旁边蹲着,拿尾巴卷着盆边儿,一脸‘你看我厉害吧’的表情。”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行。蛟崽子把泰迪吓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老王那条泰迪在小区里没法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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