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你这人会说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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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晨认真地想了想:“那——那我给它找个铁盆。它拍铁盆,铁盆响。拍完了铁盆不坏。拍完了别人的东西,别人的东西坏。”

“铁盆行。老王厨房里有的是。你跟老王要一个。旧的不用的。”

“好嘞!”

青云子把铜钱收进布袋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行了。事儿说明白了。我回屋推演去。明儿个把禁地大门那块儿推一遍。看看门开了之后往哪走。”他走到门口回头,“影晨。明儿个早上遛蛟的时候叫我一声。我跟你一块儿遛。顺便教你企鹅拳。”

“好嘞!那——那青云子爷爷,企鹅拳穿黑白衣服练。我上哪儿找黑白衣服去?”

“你空间里不是收了好几件女装吗?有没有黑白配的?”

影晨把嘴张了一拍,又合上,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有件黑白条纹的。搁欧洲收的。但那件是连衣裙。”

“连衣裙咋了。你套上。反正搁院子里练,没人看见。”

“青云子爷爷!我穿连衣裙练拳?”

“你穿连衣裙练拳,企鹅看着亲切。以为你是它亲戚。出拳准。”

“那——那万一老王看见了呢?”

“老王看见咋了。你就说‘这是练功服’。老王那人,你说啥他信啥。上回你说‘蛟崽子吃包子消化好’,他信了。第二天给蛟崽子蒸了一屉。”

影晨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了两抖。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院子里。

影晨果然套了件黑白条纹的连衣裙出来了——欧洲收的那件,料子是棉麻的,穿着还挺合身,就是裙摆有点长,拖到膝盖。他把裙摆往腰里一掖,拿根绳系了,看着跟个黑白条纹的围裙似的。蛟崽子搁他脚边蹲着,仰头看了半天,大概是觉得这玩意儿跟平时穿的不一样,拿爪子扒拉了一下裙摆,“叽”了一声。

青云子从楼里出来,穿了一身黑——黑棉袄黑棉裤黑布鞋——头上还扣了顶黑帽子。他看了看影晨那身黑白条纹,捋了捋胡子:“行。白的搁前头。黑的搁后头。企鹅配色。齐了。”

“青云子爷爷。你这身——你是纯黑的。企鹅是黑白配。你咋不穿白的?”

“我是教练。教练穿黑的。学员穿花的。这是规矩。”

“啥规矩?”

“我定的规矩。”

影晨把嘴撇了撇,没吭声。青云子站定了,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拢:“企鹅拳第一式——‘企鹅探路’。你蹲下。重心放低。跟企鹅似的。两只手搁身前搁着。掌心朝下。脚底下滑步。左滑右滑。滑两下出一拳。”

影晨蹲下来,两只手搁身前搁着,脚底下左滑右滑——滑了两下没滑明白,左脚绊右脚,“啪叽”一声趴地上了。蛟崽子在旁边“叽”了一声,拿爪子拍了拍他脑袋。

青云子蹲在旁边看他:“你滑步滑太急。企鹅滑步是慢慢滑的。滑一下稳一下。稳了再滑第二下。”

影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重新蹲下。这回稳着滑,左滑一下,稳住,右滑一下,稳住,滑了四五下,青云子喊了一声“出拳”,影晨右手往前一捅——拳头捅出去,身子跟着往前一栽,又差点趴地上。

青云子把他拽住了:“你出拳的时候重心往前移,但脚底下得稳住。跟企鹅打架似的,企鹅出翅膀扇你,身子不往前栽。它扇完了还搁原地站着。”

“那——那咋稳住?”

“你出拳的时候,后脚蹬地。前脚稳住。跟蹬自行车似的。后脚一蹬,前脚滑出去。”

影晨试了两下,慢慢摸着点门道了。出拳的时候后脚一蹬,前脚滑出去,身子不栽了,拳头也捅得远了。青云子在旁边捋着胡子点头:“行。有进步。再练两圈。”

练了半个钟头,影晨出了两身汗,连衣裙前后心都湿透了。蛟崽子搁旁边蹲着看了半天,大概是觉得这拳法挺有意思,拿爪子学着影晨的样子往前捅了捅,“叽”了一声。青云子低头看了它一眼,把老花镜往上推了一拍:“这玩意儿——也会。它本来就是四脚着地的。出爪子比人出拳还顺。”

影晨停下来喘气,偏头看青云子:“青云子爷爷。蛟崽子会企鹅拳?”

“会。它那爪子往前一捅,跟企鹅扇翅膀一个路数。回头你把它练出来。蛟崽子打企鹅拳,搁冰面上打架,谁碰着谁倒霉。”

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好嘞!那——那我天天练!练完了教它!”

正练着,老王从食堂那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铁盆——就是厨房里搁了七八年的旧盆,盆底都锈了——远远看见影晨那身黑白条纹,脚步顿了一拍:“影晨。你穿那是啥?”

“练功服。青云子爷爷让穿的。企鹅配色。练企鹅拳。”

老王把铁盆拎了拎,认真地看了看那裙子,点了点头:“像。跟动物园里企鹅一个色。你下回穿这个去菜市场,卖鱼的肯定多给你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