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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早点休息。”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傅景辞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喘气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笙，目光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小笙。”
“嗯。”
“我好想拥有你。”
林笙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凑上去，又亲了他。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带着一丝的执拗。
傅景辞被她亲得愣了一秒，随即身体像一道电流滑过，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了回去。
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
傅景辞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再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腿侧，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带着试探，也带着克制。
他停下来，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笙笙。”他的声音哑了，“可以吗？我会负责的。”
林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傅景辞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俯身压下去，屋内很快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走廊里，傅景琛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浴室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流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冲过他紧绷的肩颈线条和结实的胸肌。
他没有洗很久，关掉水，扯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从胸肌下方收窄，在腰部形成一个利落的V形，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滑，隐没在浴巾的边缘。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确认一件事。
他想确认她回房间了没有。
或者说，他想确认她还在不在傅景辞的房间里。
傅景琛拉开门，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如果他这样的身材被林笙看到，她会不会有一点心动呢？
他走到傅景辞的房间门口，停下。
门缝
他没有敲门和出声，就那么站在门口。
里面传来了声音。
细碎、缠绵的、带着喘息和低吟的声音。
傅景琛的脚步顿住了，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去，平静得可怕，底下全是暗涌。
“……笙笙……我好喜欢你……”
是傅景辞的声音，低哑的，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柔软，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隐约的喘息声。
”景辞哥哥……”
“再叫一声……”
“哥哥……”
屋内的声音更加激烈。
傅景琛站在门口，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掐出了深深的痕迹。
他站在那里，钉在原地。
几秒后，他转身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几乎是在逃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甘心。
凭什么？
就因为他比傅景辞早出生几年，就因为是傅家的长子和继承人，他就要一直压抑克制自己的感情？
他每次看到她，都要把目光移开。
每次想碰她，都要把手收回来。
每次想开口，都要把话咽回去。
他忍了那么久，忍到胸口发闷，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弟弟却不用忍。
他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想拥有就拥有。
傅景琛猛地转过身，一脚踢在书桌腿上。
桌上的文件、笔筒、台灯全部翻倒，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微微发抖。
他站在一地狼藉的房间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走廊尽头，那扇门里的灯还亮着。
隐约的声响还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外面，有一个人在这一夜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