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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傅家老宅照例聚餐。
林笙下午就到了，陪傅奶奶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又帮沈婉清插了一瓶花，然后回客房整理下周的工作资料。
晚餐很丰盛，傅正鸿难得没有应酬，坐在主位上喝了两杯白酒，脸色红润地跟傅奶奶聊着家常。
傅雪柔坐在沈婉清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二哥，又低下头去。
傅景辞坐在林笙旁边，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最近又瘦了。”
傅景琛坐在傅景辞旁边，从头到尾没有看林笙一眼，夹菜、喝汤。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傅奶奶困得早，八点半就被佣人扶上楼了。
沈婉清也回了房间，傅正鸿去了书房，接一个跨国电话。
客厅里剩下四个人，气氛从热闹变成了安静。
傅雪柔站起来，说约了朋友打电话，上楼去了。
傅景辞看了林笙一眼，问她要不要去打游戏。
林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反正明天周末。”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的房间。
傅景辞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三块大屏幕并排亮着，RGB灯带幽幽地闪着蓝光。
他丢给林笙一个手柄，自己一屁股坐进电竞椅里，顺手点开了一款双人闯关游戏。
林笙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游戏开始后，傅景辞一边打一边嘴不停地指挥：
“左边左边，跳，跳！”
“我跳了！”林笙的拇指疯狂按着按键，“跳不上去啊，这个平台是不是有bug？”
“什么bug，你角度没对。”
傅景辞干脆凑过来，一只手覆在林笙的手背上，带着她调整摇杆的方向。
他的掌心很热，指腹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微微的薄茧。
林笙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样。”
傅景辞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看到那个箭头没？往那个方向推，别犹豫。”
林笙偏过头，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傅景辞没有退开。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两秒，三秒。
“小笙。”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嗯？”
“我那天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笙握着游戏手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回答，而是放下了手柄，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林笙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傅景辞的呼吸明显重了。
“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笙没有回答，她微微倾身，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傅景辞整个人像被电到了一样僵住了。
游戏手柄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没有人去捡。
他愣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游戏背景音在无人操控的界面上机械地循环着。
傅景辞的吻越来越深，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脊线。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景辞，有个紧急项目——”
傅景琛的声音在看到房间内的画面时戛然而止。
傅景辞和林笙同时分开，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红，眼神还带着没来得及散去的迷离。
林笙的头发微微有些乱，她坐直身体，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傅景辞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的大哥，语气带着一丝被搅了好事的不满。
“哥，你怎么不敲门？”
傅景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快速扫了一下，又移开了。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找你有些项目的事情商量，有些紧急，所以才没敲门。”
傅景辞“啧”了一声，伸手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
“那现在就商量吧。”
林笙站起来，看了傅景琛一眼：“我需要回避吗？”
傅景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不用。”他说，“你也听听，项目涉及你正在跟的那个模块。”
林笙坐了回去，三个人围在傅景辞的书桌旁边，打开那份项目文件开始讨论。
傅景琛的声音一如往常，沉稳、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三个人讨论了一个小时，效率高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景琛站起来，合上文件。
“今天就到这里。”他的目光掠过林笙，又掠过傅景辞，“明天下午把修订版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