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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秘书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很冷。
“你确定？”
副导演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没多久，导演推门进来了。
他看见许秘书，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林枫母亲的秘书。”许秘书的声音还是那么平。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很短，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秘书？你逗我呢？”
“一个大学生跑来做群演兼职，他妈能是什么人物？还得配秘书？”
许秘书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深灰色的底，烫金的字，简洁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
导演接过去看了一眼……
“苏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许秘书”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氏集团？”
“京都苏氏集团。”许秘书看着他，“我老板叫苏静雯。”
导演和副导演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笑了。副导演把名片扔回桌上。
“苏氏集团？我还说我是林氏集团的呢。你们这些人，编也不编得像样点。”
导演摇了摇名片：“苏静雯？那个苏氏集团的老总？”
“你告诉我她儿子在横城跑龙套？你当我傻？”
许秘书看着他们，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等着什么。
导演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也懒得再跟她废话，掏出手机。
“行，你不配合是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几个老朋友，你这辈子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他刚把手机举起来，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他看见导演举着手机，看见副导演站在旁边，又看见坐在病床边的许秘书，表情变了一下。
“许秘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导演愣住了：“王总？您怎么来了？”
投资方没有理他，快步走到许秘书面前，伸出手：“许秘书，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
“苏总那边……我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真是……”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热络，像是在跟一个比自己身份高的人说话。
导演的笑容凝固了。
副导演的嘴张着，合不上。两个人站在旁边，像两根被遗忘的电线杆。
许秘书站起来，握了握投资方的手，语气很淡地说道：
“王总，苏总让我过来看看少爷的情况……”
“她说了，一切都等少爷醒了再做决断。”
“所以，目前我不会和你们剧组做出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