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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听完许秘书的回答后也知晓了苏静雯的意思，于是下意识腰弯了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
“这件事是我们剧组的问题，我们肯定会给苏总一个交代！”
导演终于忍不住了，插了一句：“王总，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真是……”
那王总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冷了下来。
“你知道躺在里面的人是谁吗？”
许秘书走回病床边，坐下来，握住林枫的手。
她没有看任何人，声音依旧十分严肃地说道：
“苏总说了，一切都等少爷醒了之后做决断，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那王总站在许秘书面前，腰还微微弯着，脸上堆着笑，那种热络和刚才对导演说话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他搓了搓手，声音放得很轻：“那许秘书，您的住处……需要我安排吗？”
许秘书坐在病床边，连头都没回：“我的住处不用你管。”
王总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行行行，那我们就不打扰少爷休息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拽住旁边还一脸懵懂的导演的胳膊，像是拽着一根忘了收的电线，把他往外拉。
导演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嘴还张着，想说点什么，王总已经用力把他推出了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走廊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着两张同样惨白的脸。
王总走在前面，步子很快，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嗒，像在逃。
导演跟在他后面，腿有些发软，扶着墙走了几步，才勉强跟上。
“你等等，你等等……”导演拉住王总的袖子，喘着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人真是苏氏集团苏静雯的儿子？”
“一个堂堂苏氏集团的少爷，跑来横城当群演？”
王总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很沉，沉得像一块压在水底的石头。
导演更急了，往前凑了半步：“老大，你这么厉害还能怕她苏静雯不成？”
“虽说她苏静雯有钱有势力，但是咱也不差呀。她主攻方向又不是娱乐圈，她不是搞房地产的吗？”
王总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笑容又冷又短。
“哼，要单纯是这样我也不怕她。只不过……”
他顿住了，目光飘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只不过什么？”导演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王总转过身，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你不会忘了咱拍这部戏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我投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把外面的那些钱洗干净吗？”
导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啊？不会她真的……”
王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没错。我也没想到苏静雯竟然有境外的势力。她已经把咱们洗钱的所有证据打包成压缩包发给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未读的加密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数字。
王总压低声音，目光往两边扫了一下，确认走廊里没有旁人，才小声开口道：
“她背后有境外的势力。咱们洗钱那点门道，在她眼里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她早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收集好了，转账记录、合同、资金流向，一样不少……”
“她也跟我说了，假如她儿子有任何的事情，她就会把这份文件原封不动地交给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