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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
三人简单商量一下,定好了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罗老九先去买了票。戏院开戏是十一点,要一直唱到半夜十二点多,观众只要买了票,可以随时进出,看单场或者连看都可以。
不过,一般情况下,白天的戏很一般,最精彩的都留在晚上。
三人是下半晌过去的,戏院门口停满了马车,周围有不少小商贩,叫卖香烟和零食,警察不得不挥舞警棍,让这些人离大门口远一些。
验了票,三镖他们刚走进戏院,就听台上锣鼓声不断,
后面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前面需要消费茶水点心的桌子,还空着两三张。
三人赶紧走过去,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了。伙计从人群中挤过来,似乎认出了罗老九,笑着说:“这位老板,咋这时候才来?”
罗老九笑着回答:“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专门来听戏的。这不刚忙完,直接就过来了,你给整壶茶,来几份小点心。”
“好嘞。”
此时,三镖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包厢,朝向戏台这一面都是关着窗,应该还没来人。
三人等了一会儿,二楼逐渐有客人来了,富商、官员,还有不少日本客人。伙计忙着上酒上菜,他们应该是在包间里先吃饭,等着晚上大戏上演。
天快黑时,来了四个警察,两个上了二楼,两个就守在楼梯口,盘查上下楼的人。
罗老九一看,低声说:“应该要来了。”
果然,不到一袋烟功夫,门口骚动起来,先是进来几个日本宪兵,驱赶过道里的人群,让出一条路。
紧接着,进来几个日本人,有的穿洋装,有的穿军装,对着戏台说说笑笑,直接上了二楼。
三镖仔细看了看,其中没有小林少佐。
又等了一会儿,上面包厢的窗户几乎都打开了,只剩下最角落里的一个包厢,好像还没来人。
三镖等得有些急了,低声说:“老罗,他会不会不来了?”
“不一定,咱们再等等。”
这时,旁边的赵玲珑说:“罗先生,要不要我上去走一圈,看看情况。”
罗老九一愣:“你去哪儿啊?”
“二楼啊。”
“有警察,你可能上不去。”
赵玲珑笑了:“你们在这等着吧,我上去溜达一圈,马上就回来了。”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小手提包,起身走向了楼梯方向。
来到楼梯旁,她看着两个警察,脱口而出几句日本话。两个警察一听,立刻点头鞠躬,满脸堆笑。
其中一个警察面露尴尬,低声说:“我俩不太懂日本话。”
赵玲珑这才说:“佐藤先生来了吗?”
警察可能也不认识上去的那些日本人,只能问:“您说的佐藤先生,是哪位?”
“洋行的佐藤先生,他要是还没来,我就再出去逛一逛。”
“不好意思,我俩真不认识佐藤健生,要不您上去瞅瞅,刚才来了不少人,说不定他已经上去了。”
两个警察说完,立刻侧身站立,让出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