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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什么盗猎、拐卖、走私案子，样样都要我过目。哦，这里还有几张巡护员联盟和巡逻队采购太阳珊瑚的报销单一直忘了批，人家都催了两次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被榨干的心力：“我已经很头疼了，有事就快说吧。”
鬼悠悠一时间有些心虚。
她本来打电话过来的确有一半是想甩锅。但看到对方忙成这个样子，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厚道。
不过这份心虚只持续了一瞬间——她手里这件事虽然让她想甩锅，但本质上确实是一件正经事，而且还算是不小的事。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李冠军，”鬼悠悠的语气罕见地正经起来，“灵界和现实的隔阂，变得脆弱了，鬼冥众如果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说不定真的可以叩响灵界的大门。”
冠军正准备从文件堆里重新拿起笔，听到这句话，手猛地一僵。
他保持着那个动作定了两秒，然后脖子像是卡顿的机械一样，一格、一格地转向图鉴屏幕的方向，目光定定地看着鬼悠悠。
“......你确定？”
“确定。”
“证据。”
鬼悠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废话，转过身从林毅那里把槐芽仔抱了过来，小心地举到图鉴屏幕前，对准摄像头。
“就是这一只。槐芽仔。”
鬼悠悠把槐芽仔在屏幕前晃了晃：“一种只有在灵界和现实隔阂比较脆弱的时候，才会因为大量涌入的灵界气息而诞生的宝可梦。一只非幽灵系的宝可梦，还受到幽灵系宝可梦的广泛欢迎，这本身就是灵界气息浓度的证明。”
槐芽仔被举在半空中，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屏幕里那个严肃的男人。
“坏呀。”它叫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场的人面前展示了什么级别的证据。
冠军盯着屏幕里的槐芽仔，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右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洛托姆，”冠军低声说，“查询一下槐芽仔的生态资料。”
冠军身边立刻响起一道电子合成音，带着明显的机械腔：“这就调取联盟资料库洛托。”
片刻后，洛托姆的声音再次响起：“查询成功洛托。根据古籍记载，槐芽仔是只在有着穿梭灵界能力的幽灵系宝可梦大量出没，或者祭拜幽都的仪式地点附近出现的宝可梦洛托。”
“这种地方往往有着浓郁的灵界气息洛托。在幽都不再回应现实的祈祷之后，槐芽仔一族就逐渐灭绝了洛托。所以鬼悠悠馆主的逻辑是成立的洛托，槐芽仔一族，至少是和灵界强相关的宝可梦洛托。”
“是吧。”鬼悠悠补了一句，“我没骗你吧。”
冠军没有立刻接话。他放下按住额头的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地揉起脸来，从眉心一路揉到下巴，表情像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揪下来。
“喵的。”他闷闷地说，“最近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