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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的……”香妃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狐裘的毛领，“不然也不会只让咱们继续留意，没有让咱们限期拿出结果。我总觉得，师父根本没指望靠咱们两个找到广觉菩萨的线索。咱们一年半载才跟着陛下上山一回，平日里大多困在魏宫，能打探的本就有限……”
慧妃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动，往四周扫了一圈，确认院子里没有旁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波飘了飘：“你说，师父真正盯着的，是不是那个燕国的卫皇后？”
这话一出，香妃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慢慢说道：“应该是。之前师父就隐约跟咱们提过一嘴，说卫皇后不简单，不像表面上只是燕国皇后那么简单。这次卫皇后独自跑去后山悬崖那边，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依我看，这线索估计是师父暗地放出来的，其实吧，咱们和她一样，都是安排在帝王身边的棋子，只是外人看不出咱们的根脚……”
慧妃的舌尖轻轻舔了下下唇，带着几分好奇，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腰肢微微扭了扭，坐得更放松些：“悬崖底下难道藏着什么东西？要是卫皇后真的找到什么，会不会闹出大乱子？”
“谁知道呢。”香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拢了拢散开的发丝，“我们都只是棋子而已。如果师父真想借卫皇后去探底，可卫皇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咱们同样摸不透。万一那卫皇后有别的心思，到时候事情失控，咱们夹在中间，怕是不好收场。而且中台顶所有人都不知道咱们和师父的关系，真出事了，咱们连个可以明面上求助的人都没有。”
慧妃听完，眉头轻轻蹙起来。
她这一皱眉，没有半分凶相，反倒衬得眉眼更软，自带一股勾人的柔媚。
她抬起手，轻轻搭在香妃的胳膊上，指尖细细地蹭着狐裘料子的衣袖，声音压得低低的：“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棋子，就该守好棋子的本分。至少眼下，咱们还有用处……”
话讲完，她干脆转了话题，身子往香妃那边又靠了靠，膝盖贴紧香妃的膝盖，气息都缠在一起：“你有没有发觉，这半年陛下身子垮得越来越厉害。外头人人都传他身子硬朗，还能夜里召女子侍寝，可咱们心里清楚，那都是放出去给旁人看的场面话。早先他还能勉强撑一撑，这半年不管是去我宫里，还是去你宫里，到头也就只是坐着闲谈，坐一会儿就乏了，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一直犯嘀咕，我甚至怀疑……”
说到这儿，慧妃停下，飞快转头扫了一圈小院四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雪打在院墙、树枝上的沙沙声响，偏院偏僻，不会有沙弥、侍从闯进来。她这才微微侧过身，嘴唇凑到香妃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香妃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怀疑，有人暗地里给陛下下了毒……”
香妃听完，缓缓摇了摇头，神色稳着：“不会是中毒。上个月我借着侍奉的机会，悄悄用修为探过陛下周身经脉，仔细查验过他体内气血，一点毒素的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慧妃眨了眨眼，眼尾那点媚意漫开，有点不解：“没中毒？那这就奇怪了。陛下修为好歹是四品中层，修为底子摆在那里，虽说修为境界比不上咱们三品天象境，可修士肉身本就远超常人，怎么也不该虚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我也说不准……”香妃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慧妃脸上，眼神带着几分撩人的笑意，直直看着她，“好好的，怎么突然揪着陛下的身子不放？怎么，难不成是你这个骚蹄子，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
话音刚落，香妃抬起纤纤玉手，直接探到慧妃身前，隔着一层柔软华贵的衣料，轻轻覆在了慧妃饱满的双峰之上。
手掌微微用力，感受着手下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
慧妃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往后躲，也没有伸手推开，她就那样乖乖坐着，任由香妃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
她抬眼瞪了香妃一下，那一眼哪里是嗔怪，水汪汪的，满是娇软风情：“你才是胡思乱想。我哪里是想那些，我是真的在担心。你别忘了，没人知道咱们和师父的师徒关系。一旦往后生出变故，朝堂、禅院两边，咱们没有别的靠山，眼下能摆在明面上依靠的，就只有陛下。陛下要是垮了，咱们在魏宫里面，根基就不稳了……”
香妃的手依旧轻轻贴着，慢悠悠开口：“你想得太多了。真到了紧要关头，师父不会放着我们不管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揉了揉，才缓缓收回手，接着说道：“不过你这话，也有道理。多留个心眼，提前打算，总归没错……”
慧妃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乱了些许，她抬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襟，把方才被碰过的地方稍稍盖住，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娇媚的眸子瞟着香妃：“话是这么说，可师父远在集谛峰，平日里我们根本没法随意传信。咱们大半时间困在魏宫深宫，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宫人、暗卫盯着，能靠的也就只有陛下这层身份。要是陛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哪天突然倒下，咱们两个，在魏宫里就是无根的浮萍……”
香妃往石凳后背靠了靠，狐裘顺着肩头滑下来一点，露出细腻的锁骨，她看着漫天飘雪，语气松松的：“陛下自己也清楚，他这副身子撑不住多久了。我好几次陪着他静坐，都能看见他偷偷叹气。他对外撑着那副强健的样子，不过是不想让朝堂上的臣子、别的国家看出来魏国帝王已经虚耗成这样，免得人心浮动……”
慧妃抿了抿红唇，身子往香妃身上靠得更近，肩膀贴着香妃的肩膀：“说起来也好笑，外面所有人都信了那些传言，都觉得陛下老当益壮，只有你我清楚内情。有时候夜里我陪着陛下，看着他强撑精神和我说话，没过片刻就神色疲惫，我看着都觉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