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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处理完了，我走了。”
宁芊双手插兜走出门外，没有多看两人一眼，“现在看来，你们内部也并不团结，就算没有尸潮来，你们也迟早要完。”
她嘲讽似的笑了声，脚步在门外越来越远。
“自己想想吧，我最多就等一个上午。”
一番话说得屋内两个大小姐面红耳赤，看到旁边还有王伯尴尬地站着，周雨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打击，手用力拍了下轮椅扶手，慢慢攥成拳头。
“王伯。”她咬着牙说。
“小姐……”
周雨推动轮椅到窗口，看着举着武器，大声让他们滚蛋，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
她注意到还有一小部分成员站在门内的角落，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些离去的人，甚至一个女人还哭天喊地的跪倒下来，对着自己祈求宽恕她的父亲。
周雨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
“刚刚跟着小李进来的那一帮人，他们在庄园里的家人，一个不留，全给我赶出去。”
王伯猛地抬头，眼神惊愕，“小姐，她们……”
“我让你去办！”
周雨突然激动地吼了他一声。
“王伯，我爸养了你多少年！你儿子欠债都是我家去摆平的，怎么，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
王伯此刻呆呆地看着她狰狞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二小姐，愣了好久好久。
“好……好……对不起，我这就去。”
他慢慢垂下头，沮丧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卧室。
周静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小雨……”
“闭嘴。”周雨斜瞥了她一眼，把肩上的手一下拨开。
“周静，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么？”
“现在做这种龌龊的事都不用背着我了？还是你已经想好怎么抛弃我，去拥抱自己的新生活了？”
周静突然被她一通斥责，听得莫名其妙，“我……我怎么了小雨，你在说什么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周雨侧过脸，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她，调转身子看向窗外，“出去。”
“小雨……”
“出去！”
屋内沉默了几秒。
“那我先去忙了……等会给你送饭过来，你今天还吃那老三样吗？”
窗户倒影里的那张脸一字不发，眼神布满阴霾，周雨抓着扶手的指节愈发用力，指甲深深划过皮革，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见对方情绪极度烦躁，周静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古怪，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惹人家心烦，所以干脆转身走出卧室，轻轻把门带上。
…………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宁芊的门。
宁芊拉开门，看见周静站在走廊里，换了一身衣裳。
身上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下摆塞进一条深色的长裤里。
她的头发似乎洗过了，发梢还有点潮，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打着弯垂在耳边。
周静脸上似乎擦了粉底，皮肤比早上看起来亮了一些。她两只手在身前绞着，看见宁芊开门，抿了一下嘴唇。
“易小姐，下午好，我来……想跟你说件事，你现在方便吗？”
宁芊靠着门框，摊摊手。
“进来说。”
周静走进她的房间，在窗边站定。
两只手搭在窗台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窗台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