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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显示“关”,他接起来。
“陆处长,在开车吗?”
“在开,关处您说。”
“有人这两天在查你的背景,查得很细,走的是境外通道。”
陆云峰踩着油门的脚松了松,车速跟着降了一点。
“看来,他们很惦记我。”
“惦记你的不止一个。另外我们跟踪到一条信息,沈砚辞最近很可能去正阳,目标是你女朋友李雪松。”
绿灯亮了,陆云峰把车跟着前车往前开,他尽量控制住声音:
“需要我做什么?”
“请放心,一切有我们。你只需告诉李雪松,一切看起来正常,不要表现得太刻意。”
陆云峰深吸一口气:“他应该瞄准的是她父亲西南军区那边的情报资源。”
“对。不管他提什么,该怎么应对还怎么应对,既不要一口答应,也不要完全拒绝,自然点。”
“明白。”陆云峰停了片刻,“关处,不会有什么风险吧?”
“不会。一切都在我们的视线里,保证安全。”
陆云峰这才松了口气:“好。稍后我会和她说。保持这条线,钓后头的鱼。”
“对。”关志民说,“陆处长,你和李雪松那边照常走。该开会开会,该盯平台盯平台。一切你们就当不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陆云峰看了一眼周围的车流。
早高峰的路面上很拥挤,旁边的公交车从站台里挤出来,后面的车摁了一声喇叭。
他跟着车流慢慢往前挪,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按了一下眉心。
他自己什么都不怕,但李雪松现在是他的软肋。
沈砚辞查他的背景,查到了京都陆家,他无所谓。
王庆州和沈砚辞想怎么蹦跶,他接得住。
但李雪松不一样。
她爸爸是西南军区司令,这条线沈砚辞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之前追她、送花、发消息,全是幌子。现在要去正阳当面见她,目的更明确。
他拿起手机拨了李雪松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到单位了?”
“还没,路上呢,跟你说个事。”
“你说。”她那边听着像是在路上走,背景里有风声和车流声。
“关处长刚才打电话来,沈砚辞最近可能去正阳找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即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愤怒,
“他来找我?”
“对。目的应该是咱们之前说起的,你爸那边的情报。国安那边已经在盯着了,你不用担心安全。关处长说让你正常应对就行。他去找你,你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既不要一口答应什么,也不要完全拒绝,自然一点。”
“我知道了。”李雪松的声音收了收,“那我应该怎么对他?”
“就跟普通老同学见面一样。他如果提什么要求,你别表现得太抵触,也别太配合。让他觉得有可能,但不给他准话,剩下的国安那边会安排。”
“行,我记住了。”
“雪松。”
“嗯?”
“别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李雪松笑了一声:
“有你在,我不怕。再说国安都盯着呢,我怕什么?”
“那就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专心开车。”
挂了电话,车子拐进市政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