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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智只扫了一圈，便兴致全无。
他本就没打算寻欢作乐，来这儿纯粹是为见何敏——想看看她眼下困在什么坎上，有没有自己能搭把手的地方。
眼前这些女子，裙摆摇曳、耳坠晃眼，可眉眼间缺一股灵气，神态里少一分底气。大概是他这些年见过的美人太多，连寻常艳色都难入眼了。
“就这些人？”
“我要的是你们这儿所有能叫得上名的，全给我请过来。听不懂人话，还是嫌我给的钱烫手？”
周智抬眼盯住先前带路的那个妖艳女人，脸色一沉，指尖捻起一叠钞票轻轻一抖，唇角微挑，似笑非笑。
“哎哟少爷，您消消气，消消气！眼下能抽身的就这几个，别的都在陪客，真腾不开身呐！”
那女人赶忙凑上前，堆满笑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珍妈，cat妈那边不是刚来了个阿敏？红姐今儿也轮值上工了，不如一块儿喊过来吧？”
人群后头，一位年岁稍长的女人忽地开口，声不高，却字字清晰，稳稳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她这话，明摆着是说给周智三人听的。
“喂——阿波！今晚我念你可怜才让你露个脸，你倒好，当面拆我台？”
妖艳女人猛地回头，眼神如刀，狠狠剜了阿波一眼。
周智心里顿时透亮：猫腻就在这儿。
何敏和红姐，都是cat妈手下的人；而这位珍妈，跟cat妈素来不对付。所以压根没把人叫来，故意晾着。
至于那个刚来的“阿敏”是不是何敏？周智半点不疑。
时间这么紧，名字又这么巧，还偏偏落在大华这种不算顶尖的场子——港城哪天都有新人来，但叫“阿敏”的，能有几个？又偏撞上今晚？
“行了，你们的恩怨，别在我眼皮底下扯。现在，立刻把红姐，还有那个新来的阿敏，统统带进来。”
周智语气一冷，顺手甩出一沓钱，“这些算茶水费，快去，别杵在这儿败兴。”
“是是是，大少爷放心！我这就把阿红和阿敏请来！”
珍妈一把抓过钱，挥手驱散众人，扭着腰匆匆出门。
“阿智，你可真绝，这演技，奥斯卡都该给你递邀约函了。”
方小玲挨着周智坐，没靠太近，也没坐太远，肩膀几乎贴着他袖口，只是神情收敛，没流露半分亲昵。
“演？我可是实打实的富豪，懂不懂？”
周智斜睨她一眼——这丫头，真当他是在扮阔？
若不是挂着公职身份，单论身家，他在港城早就是排得上号的顶级富户了。
这年头，个人账户真金白银过百亿的，掰着指头都数得清。
多少人嘴里的“豪门”，不过是家族账面上几十亿撑场面；所谓总裁、董事，公司估值几百亿，跟自己兜里有几文钱，根本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