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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智，成！你这就动身，最好直接找一哥和你大姨当面聊清楚。要是能争到自主权，湾仔自己搭台、自己唱戏，我信你这把刀，够快、够准、不拖泥带水。”
黄耀这话，不是客套，是真给周智递了一把钥匙——只要湾仔能单线行动，那便只管守住自己的摊子，不出纰漏，便是稳稳的胜局。
“明白，我晓得怎么开口。”
周智一点头，转身就走，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三步并作两步冲出警署大门，跃上车，一脚油门直奔总部大楼。
刚驶入地下车库，引擎还没熄火，手机就震了起来。
是老六。
“喂，周SIR，刚才那场大火拼，您盯上了没？”
“新闻全看了。老六，那几号人，你道上可有风声？”
“没影儿！半点消息都没有！纯属野狗闯进家门——流窜作案，毫无预兆，连个照面都没打过。”
周智心里咯噔一下，刚沉下去，老六下一句却像甩来一根钩子，把他猛地拽了起来：
“不过周SIR，您可得赶紧来护我一程！我儿子刚发语音说，楼下巷口晃过几个人影，穿黑衣、戴兜帽，动作利索得吓人……跟电视里那几个凶神，一模一样！怕是已经摸到我家楼下了！”
“真的？别动！锁死门窗，我马上带人到！”
电话一挂，周智拔腿就跑，一路蹬着楼梯往上冲，连电梯都嫌慢，直扑大姨办公室。
门刚推开，就见王警官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正整理领带。
“阿智，来得巧！刚接到通知，总部紧急召集全体高级警司以上人员开会。”
“大姨，案子牵扯太深——表面看是尖沙咀在追，可里头串着我手上一条暗线，而且我那个线人，刚才已经亲眼认出他们了！”
周智语速飞快，字字钉地：“您帮我想办法，把这起案子的主导权，拨到湾仔来。”
“阿智，这事……难。”王警官叹了口气，“今早刚定：陆SIR调任保安局，蔡元祺接任一哥，正式任命虽未公布，但指挥链已悄然切换。”
“原本陆SIR今天就要签发你的警司任命书，文件我都备好了，你签个字，就是板上钉钉的升职。可眼下这档子事一炸，公告只能压着，先签再说。”
她边说边递过一份烫金封皮的任命函。
周智提笔刷刷落名，纸页未干，王警官便接着道：
“现在两位副处长，黄国忠和曾祥荣，名义上都是陆SIR旧部。但这次行动，黄SIR极可能主抓——毕竟他是行动组出身，又一向主张‘快打严控’。”
“可前两天内部晋升会上，他对你的提拔意见很大：嫌你资历浅、节奏快、赵国明和杨正祥那两案收尾太糙，甚至认为你埋了雷。”
“若非陆SIR当场拍桌子定调，这任命，怕是连初审都过不了。”
“所以……你想拿回指挥权？黄SIR那边，基本没戏。除非——你能让陆SIR亲自开口，或者，直接说服即将上位的蔡元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