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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陆SIR，打扰了。有件小事，想跟您通融一下。”
“，就是陈永仁那个学员，身份已经暴露，我叔叔这边，确实没法再留他。”
“尖沙咀那边，估计也不敢再用他。所以我想厚着脸皮讨个人情——把他交给我，行不行？”
“您放心，我带走他，绝不是让他再钻牛角尖，更不沾倪家半点边。摩星岭下那家枪会，您知道吧？现在归我管。”
“我打算让他先过去掌管一阵子，再以他和我手下两个老弟兄为班底，搭起一支实打实的队伍。”
“等我正式接手湾仔警署，立刻把他的档案调过去，让他堂堂正正穿上警服，做个真警察。”
周智语气坚定，字字落地有声。陆启昌听完，沉默良久。
末了，只听电话那头一声轻叹：“好吧，阿智，我信你。”
“不过，阿仁这孩子，底子好、心气正，别让他走歪了路。”
一听这话，周智心头一热，连声应下。
“陆SIR，您尽管放心！我现在刚到湾仔，正缺能扛事的人。只要他肯干、能干，前程我替他兜着——阳光大道，我给他铺平了。”
“行，那你把电话递给你叔叔，我跟他亲自说一声。从今往后，阿仁，就交给你了。”
陆启昌言罢，接过电话，跟周德龙简明扼要谈了几句，当场拍板。
挂了电话，周德龙终于颔首：“阿智，既然陆SIR点头了，今晚就别折腾了，在叔叔这儿将就一宿。”
“明早跟我去警校，把的档案提走——从此以后，警校名册上，再没这个人。”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周智听得明白。
眼下还有些人，对他当年的旧账仍咬着不放，今晚生日宴上那些冷眼和试探，就是明证。
这事若拖得久了，被人揪住尾巴，怕是要借题发挥。
所以，陈永仁的痕迹，必须从警校彻底清干净——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牵扯。
至于周智接下这个人，周德龙也并非全然放心。
“不过阿智，你把他带走之后，得想清楚：阿华虽答应提拔你做湾仔署长，但这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万一哪天被人翻出来，阿华也未必能压得住。”
“我建议你，最好等两年——等那批洋面孔撤了，再悄悄把他的档案补进去，稳当些。”
周德龙望着周智，眼神里满是长辈的担忧，也透着几分务实的老练。
“叔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