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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确实。”
秦书瑶带着他们绕过材料堆场，经过一排水泥搅拌罐车，停在刚浇筑完的基础承台旁边。
几个技术员正蹲在地上核对图纸，看见秦总来了赶紧站起来。
秦书瑶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弯腰看了看承台表面的混凝土养护情况，又拿脚踢了踢旁边一根预埋螺栓的保护套。
“进度比计划快了四天，桩基验收一次过，钢结构下周进场吊装。”
“照这个速度，年底主体封顶没问题。”
陈旭沿着施工通道走了一圈，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打开备忘录记了几笔。
他看厂房跟别人不一样，先看柱网间距够不够跑产线，再看地坪浇筑厚度能不能扛住叉车碾压，最后问了一句：“消防通道留了几条？”
“两条主通道，四条次通道，环形贯通。”秦书瑶显然早烂熟于心。
“行。”陈旭把手机揣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灰，“交给你我放心。”
“你什么时候盯过？”秦书瑶斜了他一眼。
“我这不嘴上说说嘛。”
慕容雪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三个人沿着厂区转了一大圈，从原料区走到成品库，又从变电房绕到消防泵房。
慕容雪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硌得脚疼，索性把鞋脱了拎手里，光脚走了一段，嘴里还念叨：“老公你投这么多钱，几年能回本啊？”
“三到五年。”陈旭答得随意，“工业用地便宜，税收优惠也不少，关键是产线跑起来之后利润稳，比盖楼卖房子省心。”
“你管八个亿叫省心？”
“赚八个亿也省心。”
慕容雪决定闭嘴。
等参观完坐回车里，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一根根往后闪，车内的氛围灯调成了暖黄色，矮几上那瓶没喝完的香槟还剩个底儿。
慕容雪瘫在沙发里揉脚，忽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