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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话说得，跟暴发户似的。”
陈旭理直气壮，“暴发户怎么了？暴发户的钱也是钱，赔得起。”
秦书瑶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逗乐了，扭头跟慕容雪对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但笑归笑，秦书瑶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她确实想岔了。
她做生意这么多年，碰上的钉子户、老赖、滚刀肉不算少，每次都是拉锯战，耗时间耗精力，最后多半是自己这边让步。
陈旭这一套虽然粗暴，但管用，至少那帮老头老太短期内不敢再来。
“行吧，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带你们去转转新工厂。”
慕容雪一听来了精神：“新工厂？什么新工厂？”
“天工精密在魔都的分厂，拿地的时候费了不少劲，就是刚才那块地。”
“原先规划是商业综合体，后来改了工业用地，手续重走了好几遍。”
秦书瑶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平板，调出一张规划图递过去，“占地六万平，厂房加研发中心加仓储，总投资这个数。”
慕容雪凑过去看，嘴巴又张成了o型：“八……八亿？”
“一期。二期看产能再扩。”
慕容雪回头看了陈旭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到底有多少钱”。
陈旭冲她眨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别问，问就是没有上限。
车子拐进一条新修的柏油路，两边围挡上刷着天工精密的标志和“安全生产”标语。
大门换了新的伸缩门，门卫看见车来，立马起身敬礼，伸缩门哗啦啦拉开，车子直接开进厂区。
秦书瑶先下车，当了回导游：“那边那排活动板房是项目部临时办公区，往南走两百米是打桩区，三台静压桩机同时作业，一天能打十二根，后面那栋钢结构骨架看到没？那是主厂房，设计高度十五米，带二十吨行车轨道。”
慕容雪仰着脖子看那排黑压压的钢梁，落日余晖把钢架染成橘红色。
焊工在横梁上爬来爬去，焊花噼里啪啦往下掉。
“好家伙，这地方盖起来，比我老家整个镇子还大。”
“你老家几个镇？”陈旭在旁边插嘴。
“三个镇加起来也没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