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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重重点头：“明白了。”
帮老头老太，走出工地没多远就聚在村口小卖部门口复盘。
花白老头一边穿鞋一边骂：“那小子谁啊？下手真黑！”
旁边老太太叹气：“连那个姓秦的女人都恭敬，想必是个大人物。”
“那咱们以后还去不去？”
花白老头沉默了半天，把鞋带系紧，站起来跺了跺脚：“去肯定得去，但下回不能这么硬碰硬了，得想个别的招。”
“啥招？”
“再说吧，反正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
旁边几个老太太已经开始嘀咕“要不算了”“人家财大气粗咱耗不起”。
老头听在耳朵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当着老伙计的面拉不下脸认怂，只能梗着脖子往家走。
……
“你看什么呢？”陈旭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
“我在看你这个人。”慕容雪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佩服，“我本来以为今天这事得扯皮扯到天黑；派出所来一趟，调解一轮，这帮人签字画押，怎么也得三四个钟头；结果你倒好，前后没超过一个钟头。”
秦书瑶接过话头：“我一开始还想走正规程序。”
“你一来，直接掀桌子；我当时还觉得太莽了，现在想想，就该这么办。”
慕容雪点头如捣蒜：“对啊！你看那帮人，警察面前装得可怜兮兮，一口一个‘我们老年人不懂法’，结果一听不用赔钱还能白拿五万，签字比谁都快；合着他们不是不懂法，是太懂法了，知道怎么钻空子。”
“所以说，”陈旭翘起二郎腿，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笑得挺得意，“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办法；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无赖；你跟他们耍无赖，他们立马想起来还有法律这回事了。”
秦书瑶：“行了你，别嘚瑟；今天要不是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老头先动的手，警察那关你就不好过。”
“所以我让老周夺铁锹啊，老头抡起来，监控一录，性质就变了——这叫正当防卫。”
“再说了，就算没监控，打架斗殴双方有伤，调解赔钱，多大点事，我差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