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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转过身，把她拢进怀里。
“那就泡一会儿。”
两人脱了衣服，一前一后滑进浴缸里。
热水漫上来，把他们从头到脚包围住。
秦书瑶靠在他胸口，后背贴着他胸膛。
陈旭从旁边架子上捞过手机：“看看今晚的战利品。”
点开相册，慕容雪演唱会时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滑过去。
舞台上的慕容雪穿着亮片短裙，站在追光里，笑容灿烂得刺眼。
秦书瑶凑过来看，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这张，她的笑容真的好甜，像加了滤镜一样。”
“现场看更甜。”
陈旭把照片放大，慕容雪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眼角有一粒很小的泪痣，“你看这儿，她笑的时候这里会绷起来，说明是真笑，不是营业假笑。”
秦书瑶伸手戳了戳屏幕，“那这张呢？我们三个人的合影，谁的姿势最漂亮？”
陈旭划到那张合影。
照片里，慕容雪站在中间，他和秦书瑶分列两侧。
秦书瑶笑得很矜持，微微侧身，一只手搭在慕容雪肩上。
慕容雪比了个半颗心的手势，另一颗心空着。
陈旭站在旁边，嘴角翘着，目光却不在镜头上，而是微微偏向慕容雪那边。
“姿势嘛……你的好看，端庄，有气质。”
“小雪那个半颗心也挺俏皮的。”
“那暧昧呢？”秦书瑶忽然问，“谁跟谁存在暧昧？”
陈旭一愣，低头看她。
秦书瑶仰着脸，水珠从她额发上滴下来，眼睛亮亮的，分明是在逗他。
“你啊。”陈旭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这张照片里手搭在她肩上，指尖都翘起来了，一看就没好意思真碰——这叫暧昧。”
秦书瑶笑着拍开他的手，“那你呢？你眼睛都不看镜头，看哪儿呢？”
“我看镜头旁边那盏灯——”陈旭面不改色，“那灯真亮。”
“信你才怪。”
秦书瑶翻了个白眼。
热水漫到锁骨，舒服得眯起眼睛。
泡了一会，她转移话题，问道：“说真的，你要追她的话，打算从哪儿下手？”
陈旭把手机放到一边，双手环住她的腰。
“先看看她下一步的行程，找个自然的场合再碰一面，太刻意了反而不好。”
“嗯。”秦书瑶闭上眼，“反正你拿捏分寸一向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泡着，偶尔说一两句闲话，偶尔翻一张照片点评几句。
与此同时，四季酒店的顶楼套房里，慕容雪正瘫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外套都没力气脱。
白天的排练从早上十点就开始，换了三套造型，唱了十几首歌。
晚上庆功宴上又端着酒杯，跟一桌桌人寒暄，笑到脸颊肌肉都酸了。
“不行了……”
她喃喃自语，对着天花板发了半分钟的呆，才勉强撑着坐起来。
浴室的灯亮起，她往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热水，然后慢吞吞地晃到衣帽间，拿换洗的浴袍和睡衣。
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像灌了铅。
等她把浴袍挂好、浴巾叠好、洗面奶和面膜都摆在顺手的位置之后，浴室里已经腾满了白蒙蒙的热气。
慕容雪对着镜子脱掉裙子。
最后一件衣物落地，她光脚踩上防滑垫，扶着墙壁慢慢跨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水温刚刚好，不烫，但足够暖，像一层温柔的茧从四面八方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