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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时那场演出的音乐总监和她私下聊过这个设计。
面前这个漂亮的、珠光宝气的、挽着她腰比她还要高半个指节的女人，居然在没人指点的前提下自己听出来了。
“你……”
“你真的是我粉丝啊。”
秦书瑶笑得更灿烂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拢了一分：“那当然啦，不然我今晚在台下喊那么大声干嘛啊？”
慕容雪终于笑了出来。
接着主动往秦书瑶那边又靠了靠，下巴微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完全卸下防备的表情。
“别光顾着聊天，”陈旭举着手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姿势摆好，再来几张。”
秦书瑶照做。
一会儿双手搂脖子，脸贴着脸做嘟嘴状。
一会儿从背后抱着慕容雪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比耶。
一会儿又拉着慕容雪的手十指相扣举到镜头前。
慕容雪起初还有点拘谨，后面也跟着秦书瑶的节奏放松下来。
拍到最后一张时，她主动侧过身，在秦书瑶脸颊边虚虚比了个心。
陈旭一一按下了快门。
每拍完一张就低头看一眼效果。
有时让她们换角度，有时让她们再笑开一点。
随后，轮到陈旭合影了。
秦书瑶从慕容雪身边撤开，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对面，一把从陈旭手里拿过手机。
来到刚才陈旭拍照的位置，她双脚分开，双手举起手机，稳稳地对准前方。
“调好了！”
陈旭迈步朝慕容雪走过去。
慕容雪的呼吸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太独特了。
干净、冷冽，和满屋子饭菜油烟气格格不入。
更让她招架不住的是，他还侧过头来看她一眼。
而最致命的是那张侧脸。
眉骨到鼻梁的线条，下颌收束的角度，甚至连耳廓上缘微微外翻的小特征，都和她记忆深处那个趴在课桌上补觉的少年如出一辙。
她真的很想询问其名字。
“你也是我粉丝？”
陈旭点了下头：“是的。”
慕容雪睫毛颤了一下，把那个一直在喉咙口打转的问题放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啊？”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正常粉丝和偶像的对话哪有一上来就问名字的？
至少该从“今晚的演唱会怎么样”或者“你最喜欢哪首歌”开始寒暄。
陈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移开，落在她身后某盏吊灯上：
“陈勇。”
慕容雪心情低落。
她的同桌叫陈旭，看来她真的认错人了。
秦书瑶：“你们两个靠近一点！”
慕容雪回过神来，下意识往陈旭那边靠了靠。
但是碍于是异性，所以还是保持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