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另一边,沮授领了袁绍之命,马不停蹄直奔清河国。
这清河国守将乃袁绍麾下一大能征惯战之将,唤做麴义,本是凉州人士,尤擅羌人战法,极为勇猛,在此前界桥之战数次先登,麾下大戟士更是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丛。
但有一缺点,便是为人颇为骄纵,有些居功自傲,袁绍曾多次对他不满,若非王豹势力迅速崛起,恐袁绍早就将麴义诱杀。
故此次冀州大乱,连颜良、高览都反了,袁绍不敢信麴义,使沮授前来,首要便是先试探麴义可有反心。
但袁绍却不知,这居功自傲和蛇鼠两端有本质区别,傲是因功不可没,而麴义若是归降王豹,何来丰功可居?
况麴义心中有尺子,王豹麾下骄兵悍将数不胜数,故麴义在袁绍麾下,可坐镇一方,自恃而骄,若到了王豹阵营,连重用二字都未必,如何能作他的土皇帝。
故此,除非命悬一线,否则断不会轻易降豹。
这天,沮授来到麴义营中,见其营寨整肃,麴义虽未出辕门,但沮授在亲卫带领下,走到中军大帐,便见一壮汉掀帐朗笑:“哈哈!某这清河偏远,什么风将公与给刮来了?”
沮授见状连连拱手:“麴将军,久违了,吾今授主公之命,特来送要紧军情而来。”
麴义闻言一怔,随后抬手对向帐内:“公与,且入帐细说。”
只见二人入帐,麴义屏退左右,沮授见其并无叛乱之象,这才将颜良、高览投敌之事合盘拖出:“在下星夜赶奔而来,恐此时魏郡已然失守,主公恐将军在清河独木难支,特令在下前来,请将军暂且退守钜鹿,屯兵廮陶,与主公互为犄角之势,共抗强敌。”
麴义闻言大惊失色:“颜、高二贼不战而降,那魏郡岂不是已盘踞十万大军?凭某麾下三万兵马如何退敌?”
沮授乃道:“将军勿忧,待将军启程之后,吾便前往平原,召吕氏兄弟率平原两万兵马撤回钜鹿,如此一来,便有五万兵马,元皓已向孙坚求援,此前孙坚已答应主公结为同盟,只需在援吾等数万兵马,凭将军之能,何惧王贼。”
说话间,沮授见麴义略有迟疑之态,于是拱手道:“今颜良、高览叛主,蒋义渠、淳于琼命丧叛贼之手,关羽、张飞、许褚、鲍信终是外将,吾主唯将军可依仗,待退贼之后,将军便是冀州之上将军。”
麴义闻言权衡再三终是一点头,抱拳道:“某受明公大恩,值此危难之际,岂能不往救主,先生且速去平原,某这便拔营!”
……
与此同时,远在许昌的王豹也得了魏郡的战报,且此次奏报竟不是在伏玦的闺阁之中。
邺城天香阁一夜俱毁,于禁派出的八百里加急,先一步到达许昌。
王豹于正堂闻奏,是瞠目结舌,许攸、颜良、高览归顺并不稀奇,他万万没想到,这袁绍也会做出纵民为匪的勾当。
只见他豁然起身:“速传天子诏至魏郡,拜于禁为冀州牧,杨奉为魏郡守,张燕为钜鹿郡守,拜颜良、高览、高干、朱灵为四平将军,若张景明、赵凯肯归降,便赐亭侯之爵,仍准其官居原职。另外,传令文丑、太史慈不必再等八月,即刻发兵,攻占清河、河间、平原、渤海四郡国!”
但见一众亲卫纷纷应诺,王豹当即叫上赵云,前往护国公府。
少顷,护国公府内,吕布高坐,陈宫在旁。
见王豹笑盈盈入内,吕布高坐堂上口中占着便宜,神色则颇为不悦:“贤婿登门,可是要炫耀夺下了魏郡?”
但见王豹大大咧咧一坐,笑道:“小婿便知道瞒不过舅父,本待八月动手,不曾想那袁绍如此不济,略施小计,便仓惶逃窜,如今文则已破魏郡,便不必苦等八月,舅父不妨出兵河内,先占下河北西面门户,以便日后取回并州,不知舅父可有定计?”
吕布闻言哼哼一声:“河内无需贤婿费心,某与稚叔本是旧友,某已派人传令高顺渡河,贤婿还是多操心与绮玲的婚事。”
王豹闻言笑盈盈道:“既然舅父胸有成竹,某便不多言了,说起来,某已旬月未见绮玲,甚是想念,不如某今夜不走了,就在舅父府上凑合一晚?”
吕布老脸一黑:“滚!”
原来,吕布这段时间虽未动兵,却依陈宫之计,早已暗中联络河内郡守张杨。
不过,此时张杨虽还是郡守,但河内防务已被孙坚麾下大将程普接管,张杨被架空,心中怨望,又见旧友遣使而来,便生了背反之心,愿为吕布内应。
但见王豹走后,吕布无奈摇头,遂看向陈宫:“稚叔传信告知,程普已于渡口层层设防,某恐程普半渡而击,先生以为当如何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