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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猴儿闻言诧异:“何人有此胆识,敢骚扰主公——”
说到此处,他忽而面色古怪,试探道:“莫非是个……女子?”
王豹面色同样古怪:“何以见得?”
柳猴儿嬉笑道:“若不是女子,主公怎会怜香惜玉?还需放其入府再抓,早让卑职带弟兄们将其拿下了。”
王豹笑骂道:“汝还真是猴精猴精的,正是吕绮玲那小贼。”
柳猴儿闻言一怔,随后心中有数,嘿嘿一笑:“既如此女,主公看某的手段便是!”
……
是夜,月色朦胧。
王豹又摸出后院,刚穿过两条巷子,便察觉身后又有尾巴跟上。
他也不急着去张府了,而是脚步一顿,转身对着空荡荡的街道笑道:“贤侄可是近来失眠?女子夜不归宿,对名声可不大好呀。”
只见暗处一阵响动,吕绮玲抱着双臂,一脸坏笑地走了出来:“怎的?叔父是怪小女扰了叔父雅兴?”
说话间,她故作惊讶地四下张望:“呀!叔父也知夜不归宿,对名声不好?”
王豹闻言,故意把脸一拉,没好气道:“女儿家偷看那等事,也不害臊!”
吕绮玲嘻嘻一笑,凑近几分:“叔父都敢做下,吾有甚不敢看的?小女看倒是不打紧,只是若那平阳侯得知,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哩!”
王豹老脸一黑:“汝待如何?”
吕绮玲笑容一收,伸出手掌:“简单!叔父只需放了公台先生与侯先生,小女便替叔父保守秘密!”
王豹做出一脸无奈之态,双手一摊:“贤侄为何就是不信某?人不在某手上,如何放?汝若非说在某手中,行啊!汝把人找出来,找出来汝立刻带走!”
说罢,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如果某没记错的话,奉先是让贤侄娘亲从某的防区过吧?若是贤侄泄露了什么不好的风声,可休怪某不讲道义。”
吕绮玲闻言勃然大怒:“汝无耻!”
王豹嘿嘿一笑:“明明是贤侄威胁在前,某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的?贤侄作得初一,某做不得十五?”
吕绮玲气得咬牙切齿,狠狠跺脚:“汝等着吧!吾定会把先生和侯叔父找到的!”
王豹抚掌而笑:“这不就对了!咱叔侄都别出阴招,今日便立个赌约:若汝能将人找到,便即刻把人带走,某绝无二话!”
说话间,他一扬嘴角:“不过,吾得提醒贤侄,可不要由着性子擅闯太师府。那日汝也见着了,奉先可是死活不同意某入贵府搜查,若是被某逮到汝擅闯太师府,被某扣下时,可莫指望奉先能来救汝。”
说罢,王豹果断转身,背对着她一挥手:“贤侄且回,莫再跟来,当心长针眼!”
说完,大步流星朝张府方向走去。
吕绮玲气得在原地直跺脚,正欲转身回府,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恶贼特意提醒吾不许擅闯太师府,定是因为人就在太师府!
既然如此,何不趁恶贼不在,悄悄入府搜寻?
但见她刚迈出一步,又猛地止住身形,眉头紧锁:不对!这恶贼奸诈似鬼,万一是故意诈吾入府,暗藏伏兵,如何是好?
哼!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是现在去,定然中计!不如……探明其作息,待其松懈之时再潜入!
想到这,吕绮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次不道德地跟了上去。
……